瞬息搞定我们两个之后,吴乃定慢慢的来到那人的身边,取出一根牛筋用双手缓缓撑大,又慢慢套在那人的脖子上:“当初我去泰国的时候很奇怪那些铜圈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为此还特意抓了一个长颈族的女人,没想到一拿掉铜圈她就死了。”一根牛筋,又细又,捆不了双手,缚不了板凳,套在那人脖子上却仿佛千斤重担压在身,他微微哆嗦了一下,发出极为难听的细响。喉结被无数根牛筋绑着,这已经是他所能发声的极限了。
吴乃定拉住那人的头发往上提,轻轻替他拂去贴在脸上的发丝。激凸的双眼仿佛要撑爆眼眶,涨红的脸颊尤胜关公。那人看到我,不断地发出“嗯嗯”声,双脚抖动着,比任何时候的反应都要来的激烈。“你们认识?”吴乃定惊讶道。
“不不不。生平仅见。”我刚从地上爬起来,脖子还不舒服的很,虽然觉着眼前的人有那么一丁点的眼熟,但还是果断否认了。跟将死之人扯上关系总不是什么好事。
“这可就奇了,还有何大少记住却不认识何大少的人啊!”孙宗武也已经上来了,那人的表现他看的一清二楚,认定我俩认识,根本不信我的话。
听了孙宗武的话,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一下子拨云见日了:红色法拉利、湘a牌照、修剪的胡子,不是茶语山庄的大少何令苍还有谁?!进山前没有听完整的林墨电话的大概意思也明朗了起来,应该就是:何令苍也去了,你一定要保全他!
抱歉了!老子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我低下头不忍再看。可刚低头,就被孙宗武抵着匕首道:“好好看,仔细看,记得发表一下感想啊,哈哈哈...”妈拉个巴子的,这鸟人是有多变态?
“堂有路,地狱无门。你们既然逃出去了还回来干什么呢?回来偷看就偷看,走之前倒是把草地上的草扶直掰正了啊,那么明显的草皮扑倒,还真当我们眼瞎无脑啊!”孙宗武越越得意,看着吴乃定一根接着一根的往何令苍脖子上套皮筋儿,眨眼间又是十数根。何令苍已经没有了蹬腿的余力,口水混着血水糊了一衣襟,眼睛血水充盈,红哇哇的,随时肯能决堤,眼珠子上翻,露出大半个眼白,已经来到了翘辫子的时候。方乔则踢了踢我的脚,一脸幽怨,一副原来是你出卖了我们的表情。
悔恨、懊恼、负疚......就像打翻五味瓶一样占据了我的内心,我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方乔,嘴唇翻了翻,叹了口气:“对不起啊,拖你下水了。”方乔楞了一下,估计是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利落的道歉,短暂失神后,摇了摇头:“都这会儿了,还是省点话力气,待会儿有咱们鬼狐狼嚎的时候。”我们心里都明白,吴乃定早就怀疑有人这几在盯他们梢了,我的失误只是让他们证实了自己的怀疑是正确的。
“呃......”又一根牛筋绑在何令苍的脖子上,何令苍反绑着的双手手指痛苦的痉挛了一下,眼角两行血泪顺流而下,嘴角的口水渐渐全部染成了红色,他的脖子一下子又扁了一些。看得我眼角直跳,太阳穴直突突,数次想闭上眼睛都被孙宗武一拳直捣肚子,痛得我两眼圆睁。
等了一会儿,何令苍犹如不死的强一般依然苟延残喘着,吴乃定掏了掏口袋,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这个杀人方式要浪费如此之多的牛筋而感到不满,指着最外边的人道:“去拿捆皮筋来。”然后就一直轻轻摇着何令苍,就像摇着沙袋一样。
“现在想改主意了不?”孙宗武耍着刀花捏着我的下巴问,“还是你想体会一下咱们何大少的那份套餐?”孙宗武的话就像枯叶落河,泥牛入海,没有得到我的任何回复。此时的我大脑正飞速的运转着,浇盆凉水都能滋滋冒烟。无论如何,是我这边露了馅,真要把方乔他们搭进去,还真不好意思。眼看这架势要是不博一下的话连个善终都捞不到了!
“呦呵,还挺有脾气的,不理我了!”孙宗武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将我猛地往后撞去。“咚!”后脑勺狠狠砸在木质墙壁上,我的眼前突然黑了一下,像是失明了一般,又渐渐恢复了光亮,然后才是脑后火辣辣的巨疼。
“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踏在地板上,那个子回来了,将手上的一摞牛筋交到吴乃定手里。吴乃定取出其中一根,心地将它拉满,的皮筋犹如一张死神编织的慢慢罩在何令苍的头顶。“现在还没轮到你,好好看戏。”孙宗武随手甩下来一撮头发,狗日的,这家伙居然薅掉我这么多的头发,不知道老子此刻有没有变秃?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杀死生命的最后一根牛筋终于要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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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丁将军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