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如其名,够铁够彪!”下楼前,强子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残局的梁铁彪,不禁竖起了大拇哥,显然梁铁彪留给强子的印象应该不坏。“还够混账的!”一想起梁铁彪最后那句话,我就不禁替特课的领导蛋疼,一看就是个问题儿童嘛,怪不得强子一眼就看上他了。“强子,刚刚是不是还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发号施令?”终于从前线战场上退下来了,我双脚相互搭着,惬意的躺在一辆特课的车里问道。“是啊,我还看到了呢,可惜带着头罩,看不清脸,不过身材不错,要不我让老梁给你?”强子忙着给王静发短信,头也不抬一下。还老梁,这么快就称兄道弟了,人家倒是认识你!我自觉无趣,连日来的疲劳和精神紧绷一下子没了,脑袋身体终于不听使唤,勉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沉沉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我睡得很死,中间几乎就没醒过,做梦也没有,再一次睁眼醒来,已经是一后的事了,强子正翘着二郎腿大把大把抓着薯片往嘴里塞,他的身边,放着两盘空盒饭。“你少吃一点会死啊!”我揉着头发坐起来道。长时间的深度高质量的睡眠让我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哟,才睡了一就醒了。”强子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还以为你至少得睡到明早上呢,把你的那份儿也吃了,总不能白白浪费啊,你是?”我懒得计较:“杜伟宪呢?人抓着没?”“还没消息。”强子把薯片随手一扔,“听是真逃进深山老林当野人去了,我估摸着一时半会儿很难抓到了。我什么来着,就是一群没见过血的雏儿,上一次放跑了杰克那个洋人,这会儿又抓不住一个黑社会头子,真是枉费了我们的一番心血啊,下次还是自己上得了!”强子对着当今吃皇粮的一顿数落,全然忘记了杰克那事他屁贡献没有,至于这一次嘛,我们除了挖了点儿土就光顾着跑步了。我听了抓起一件衣服就往外走,急得强子堵住门口喊道:“你干嘛去?不会想去添乱?今白我查看过了,那山老陡了,那树老高了,万一再遇上头黑熊毒蛇什么的怎么办?”
“不是你的,自己上得了?”我像看鬼一样的瞪着强子,然后再吐出五个字,“现在是冬。”强子一愣,随即醒悟,露出一丝少女的娇羞,让我的胃里一阵翻腾:“啊?我忘了那些畜生正冬眠呢。”我摇摇头:“你没美洲豹、鸭嘴兽我就已经很欣慰了。”见我执意进山,强子也无可奈何,不情不愿的跟在我屁股后面走三步退一步的拖时间。“妈的,真是吃屎都赶不上口热的。”我低骂一声,对于强子如此作态极为不满,甩下他大步往前走去。
刚出了房子,还没来得及适应一下内外的温度差,不远处一辆绿色吉普车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犹如出闸凶兽一般狂吼着朝我这边驶来,所到之处,尽是尘土飞扬,卷起一片扬尘枯叶。“吱啊!”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吉普车稳稳停在了距我十米开外的地方,灰白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印迹,浓墨重彩,触目惊心,也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了两道鸡皮疙瘩。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全副武装的人,见了我眼睛眯了一下,然后扯下头罩,任由三千青丝随风舞动,露出一张美不胜收的容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妈的!”我吞了一下口水,“我不是让你去杭州了吗,买错机票了,跑这来搞制服诱惑?”来人正是陈嘉瑜。
“我去过了。”陈嘉瑜从皓腕上取下一根红色牛筋,双手翻飞,麻利的把头发束成一扎,“阿姨那边已经处理完了,那几个去你店里捣乱的家伙也被刑事拘留了,这个年应该会在牢里过。左右没事儿了就出来看看。”陈嘉瑜的很轻巧,但我知道其中的困难只怕是不少,光在几内从济南赶到杭州,再从杭州飞到西安就是一件挺折磨人的事儿,不禁心头一热,差点没给跪下,真诚的道:“谢谢了!”
陈嘉瑜莞尔一笑:“要不来我店铺做事?”轻描淡写的就把事情揭过去了。
“不过咱俩之间好像不需要这么正式。”我立马改口道,我知道再装深沉就没意思了,“我现在大也是特课的人,是国家工作人员了,要遵守组织纪律,严禁做兼职。”“哦?”陈嘉瑜美目一转,“那答应琉璃司那女人的条件又算什么?”我无赖的双手一摊:“我答应人家在前,加入特课在后,没办法,她比你们先到,总的讲个先来后到。对了,杜伟宪呢,可是有消息了?”生怕陈嘉瑜不依不饶,我明智的选择了转移话题。
“有,他死了。”陈嘉瑜眼神透着一丝疑惑。
“死了?”我心里一阵轻松,逝者已矣,生者当如斯,当看到陈嘉瑜微皱的眉头不禁心里一颤,“怎么,死的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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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丁将军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