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始终是贼,要不是他死得早,我迟早会对他下手的。”白俊升义正言辞道。我挠挠脑袋:“我也没有给他洗白的意思啊?”至于白俊升他已经死了,我一点也不奇怪,八个人当中最年轻的何震坤都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耄耋老人了。“八个人当中有几个还健在?”
“算上最近的朱晋三,至少有四个了。”白俊升的语气不是很肯定。
“啥,才四个?”我大为惊讶,随即察觉话有误,补充道,“老爷子别误会啊,我不是盼着你们早死......”
“这是我能肯定的人数而已,不过我想应该也就是这些了。大家都是贼,低调的活着才是王道,谁也不会轻易暴露踪迹的,这几个现在应该都是各自门派的宿老了,大家供着还老不及,想死恐怕也没那么容易。”白俊升长叹一声,“不是道轮回,报应不爽吗,怎么越是作孽的活得越久呢?”我和陈嘉瑜相顾无语,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沉默了一会儿,想着白老头儿的感慨应该释怀了,我才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我听人那九个鼎的简称是你们命名的,这到底是不是真的?难道你们之前就见过这九个鼎了吗?”我有意隐去了邢璐这个消息来源,自从知道了九鼎的简称是八怪命名的,它就成了萦绕在我脑海中的恶魔,挥之不去,甩之不掉。
“九鼎?”白俊升迷糊了一会儿,然后恍然道,“是啊,这九个鼎的简称都是邵长邦命名的,只是世人已经把我们八个看做了整体,其中的一个不管做了什么,都会被认为是什么八怪做的。呵呵,真是可笑啊,我们八个有不认识的,有互不待见的,甚至还有恩怨情仇的,就这样八个人硬生生的把我们绑在一起了,这个社会的人啊,真是看不透啊!”
房间内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因为我发现我竟然无法再什么了,白俊升的因果报应和整体个人论都不是我能开口解释的,这个世界怎么了,谁又能得透,看得清呢?当我读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好不容易我读大学了,学又了;我没参加工作的时候,工作是分配的,我熬毕业了,只能勉强维持饿不死人的状态;我挣不了钱的时候,房子也是分配的,我能挣点儿钱的时候,发现一辈子的拼命也买不起一套房;我没有进入股市的时候,傻子都在赚钱;当我兴冲冲地闯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傻子......对这个社会,我已经无话可了。
忍受不了现场比较压抑灰色的气氛,反正该弄清楚的也都明白了,我起身告辞走人,多余的废话和动作一个都没有。“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我好让那边的同事跟你做交接。”白俊升念念不忘吴乃定他们一伙人。我能感觉出来,自从知道了吴乃定一伙人的行事目的后,白老头儿已经不再单单把他们当做是一群心狠手辣的人了,要是他心中还有那么一份名单的话,吴乃定肯定已经超越了茶语山庄和何震坤,排名榜首了。
“明。”我已经打开了房门,“帮我订好车票就行了,记住是车票!”我强调了一遍后,关门离开。
刚出了建筑,杨曦就白衣飘飘的站在大门口隔着山道和绿树仰望着隔壁那乳白色的纪念碑。“你怎么站在这里啊,不怕晒黑了?”我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见遮阳伞之类的物品和墙根子之类的阴影地儿,只有几株歪脖子大树从公路两旁探出来,总算稍微有了一丝遮阳处。
“没事,我也是刚来。对了,我的工作任务下来了,明我就要走了。”杨曦回头看着我道。
“这么巧,我也是明就走。不会是你协助我?”之前也反对,现在我心里居然隐隐生出了一丝期待。我深感自己罪孽深重。
杨曦笑着摇摇头,眯眼看了一眼朗朗乾坤;“大白的,你想的倒挺美。我是去做评审员了。之前你们不是接受了大部分机门的人吗,梁铁彪让我过去给他们每个人做一个评估,通过了就让他们上岗,不通过就继续改造洗脑。”看来白俊升真的挺着急的,机门的这批人才刚接收进来一年不到,心里能有多大的改变?想让一个干了几十年毛贼的人一下子转变成正义的一方哪有那么容易。
“为什么是你?”我问道。
杨曦依旧看着纪念碑:“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我有过相似的经历啦,别忘了我上个月还在古集会呢。”我歪着脑袋:“这么我岂不是也挺合适这个工作的,不行,我得找老头儿去,让他给我换个岗位.....”
“行了,别白费力气。还是跟我你的成果。”杨曦没有跟着去白俊升的房间,不是因为她不好奇,而是既然白老头儿没邀请她,她去了不太好。她一直都是这么一个细腻的人,想的比我远多了。
于是,我们就站在大太阳底下讲起了自己上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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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丁将军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