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颗大树只有一个树洞,大火和浓烟无处逃窜,只好将全部的力量都往洞口撒,火舌明晃晃,浓烟黑滚滚,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不过场面再狰狞,几盆冷水浇下去足以。“哗哗哗”,我们把所有准备的河水都一滴不剩的往洞口倒去,犹如在那树洞口弄了一场暴雨级别的人工降雨。
“快,怎么回事?”火刚被扑灭,树洞内还有乌黑的浓烟源源不断地冒出来,附带着难闻的腐烂味。
“靠!也不知道厉永年这老不死的往里面藏了什么,这味道都快赶上强子放的屁了!”我退开几步让出位置,拧着鼻子道:“自己看去。”章学澍离的最近,也是除我之外,第一个看清楚那口鼎的人,只见他两眼发直,像着了魔一样冲进黑烟,钻进树洞里,任身边的邢璐怎么拉也拉不住。“啊!”一场大火过后,青铜鼎的温度已经上升到了可以烤乳猪的高度,章学澍这**凡胎自然是受不住的,一声惨呼双手闪电般的离开鼎耳,使劲挥着,不一会儿,他的手掌好几处起了黄豆般大的水泡,有几处的皮肤甚至贴在了鼎上面。“快去取水!”我刚完,邢璐早就拿着锅飞奔下山。
这里最近的水源地离我们一公里开外,邢璐居然不到十分钟就打了一个来回,中间还得取水,这样的速度让我惊叹她咋不去参加奥林匹克。邢璐把章学澍的双手摁在冷水中,嘴巴不停地唠叨着:“这么急干什么,那口破鼎不长脚也不带翅,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别管我了,把鼎取出来,看看是不是。”章学澍固执道。我此时插嘴道:“十有**是它了,不然厉永年这么宝贝干什么?这玩意儿可不是这些瓶瓶罐罐,花花草草,从云南运到这边可得费一膀子力气,中间还得跟警察玩躲猫猫的游戏......”
“就你话多。”邢璐横了我一眼,“快去把鼎取出来啊!”我一听不乐意了:“要不要这么恶毒?没看到老章的下场吗,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还让我去送手掌?林墨已经去取水了,马上就到了,你在路上就没遇上她?”邢璐哼道:“跑的太急哪注意那么多,不过半路上好像是遇到一团黑影,我还以为是大兔子呢,想着老娘要不是有急事就把你宰了烤着吃。”我顿时无语,旋即无奈:这老章一手的泡,这几吃饭问题可怎么解决啊?
林墨也很快回来了,我跑几步接过她手中的碗,心翼翼的将碗里的水均匀的散布在鼎的双耳上。“呲呲呲呲”一接触鼎耳,冷水就被高温直接蒸发掉了,不过也就那么一会儿就只能听见水冲击鼎耳的声音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又等了十几分钟后,才开始取鼎!
“嗒”手刚触及鼎耳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缩了回来,来来回回几次后,才放心的握住双耳。“怂样!”邢璐声道。我没搭理她,怂就怂了,总比烫成猪头强。万事俱备,我一声大吼——铜鼎纹丝不动。我的脸瞬间红的像红绿灯,好在背对着外面,不曾被人察觉。我咽了一下口水,双手又握紧了几分,再次发出一声怒吼后,铜鼎终于挪动了几分......我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双手不住地颤抖着,将铜鼎艰难地从树洞里搬出来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面对邢璐的冷嘲热讽也懒得去回击了。我现在很怀疑那位被皇帝掏了鸟的司马迁大兄弟,他的那些武王举鼎、霸王扛鼎的故事到底是不是自己意淫的?
除了累成狗的我,其他人都围在铜鼎的四周指指点点,要不是没带工具,林墨恨不能立马开始拓印。在搬鼎的时候,我就已经近水楼台先得月,将铜鼎观察了个仔细,不出我的意料,这个鼎样式纹路跟已经发现的其他鼎一样,最关键的是,那一个篆字“秦”刺得我两眼发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道丁将军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