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天鹏一走，她就转过身，看向胡子拉碴的李敬，“接下来，让我们来处理下敬哥你的胡子吧。讲真，你不适合留这种……络腮胡。”直接就让一个青年俊才变成了邋遢大叔。
听到方苗苗对他胡子的评价，李敬的心情郁猝了一下。以后，果然还是不要留胡子。
由于李敬不能离开实验室，所以想给他刮胡子的方苗苗就得自己搬个水盆，带个肥皂，到实验室里头。
她第二次迈进这间小屋子的时候，已经比刚才整洁了许多。不知道李敬是不是注意到刚才她落脚的拘谨。至少现在地上，没有任何写复杂公式的草稿纸。
松了一口气，方苗苗搬着水盆，去到坐在小板凳前，聚精会神看木箱里头腐烂秸秆的李敬旁边。
是的，作为一个不是很懂行的人。她只能看出里头的秸秆在慢慢腐烂。
一边把肥皂抹在李敬的下巴上，一边盯着里头的秸秆瞧，“敬哥，是等稻草都烂完了，你就把它们扔到地里吗？”
李敬纠正媳妇的说法。“不是腐烂，是菌群繁殖。是要等到它们繁殖到一定合适的程度，再埋进地里。争取它们能在来年春天前，为六号农场的土地增肥。”现在这进度当然不行。
只要等到他根据这边的土质，因地制宜地判断什么是合适的程度后，他再根据这次的样本，大范围培养菌群。
方苗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在感受到刀片满满划过下巴时，观察着秸秆上黑点的李敬突然问道，“苗苗，你不好奇张天鹏家的存折，到底有多少钱吗？”
下巴上的刀片停止划动。
“敬哥，你这是……在吃醋？”方苗苗带着笑意，问李敬是不是吃醋了。手中的刀片继续划动，为他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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