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远道：“这些话不是我说的，是小时候，就经常不小心听到府上的丫鬟小厮在讨论。也不是很多人在讨论，但他们……”
他眼神痛苦：“大部分曾经是服侍母亲的人。”
见殷浮月沉默，殷承远又补充：“我从未跟别人提起，也只有少数人在这么传，好几个已经离开了殷府。我想，他们不敢到让流言传到父亲、祖母耳中去。”
“那你记得留在府上的还有谁是当年在说这种事的？”
殷承远摇了摇头，那时的年纪不大，既记不清传播流言的人的模样，又不知道那些人的具体姓名。
殷浮月果然显露出几分失望之色。
“但是，小月，不管你做什么，大哥我一定支持你！”他拍着胸脯这样跟她保证，就像是为了补偿一般。
没有在书房逗留上许久，殷浮月带上苏元启的信封离开了。
门外繁星把守着，她吩咐过不能让梨花院其他的人靠近，包括殷承远贴身服侍伺候的丫鬟、以及自幼就有的伴读小厮。
主子要离开了，繁星将殷承远的书童找来。
“乌台，我家小姐要离开了，你快去侍候大公子吧！”
细皮嫩肉的小书童哈着腰过来给殷浮月见了礼，就迈着小步走进了书房。
那人眼睛不大，眉毛不深，长相谈不上英俊，有几分清秀，不过纯粹是因为年纪小、皮肤白嫩，五官确实乏善可陈。
乌台的模样看上去有些眼熟，但她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殷浮月并未多想就带上繁星走出了梨花院，恰巧遇上一个带着小厮前来的深蓝色身影。
“见过二皇子。殿下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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