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他！”
何语柔正色道：“今天这桩买卖若是谈成了，我就让你来做东家！以后你不管对谁，都能挺着腰子大声说话！”
“啊？”周寻一时有点懵：“什么买卖？……我，我不会做生意啊。”
“放心，这活儿简单，狗都能干！”
“？”
“不是，我是想说，你肯定比狗能干！……嗯？还是不对。”何语柔挠头，捋了捋思路：“哎呀，总之！跟姐混，有肉吃！”
周寻哭笑不得，但听她这话的意思，应该是件好事。
何语柔心里对剧情发展自然有数，招呼着众人只管一顿胡吃海塞。说来也怪，众人有说有笑，眼看饭都吃得差不多了，也一直不见龙九回来。
末了，何语柔站起身来：“都吃好了么？……伙计，来把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打包，我要带走！账记在龙九头上！”
众人满头黑线地拎着食盒跟她下了楼。
没想到，此时一楼竟是冷冷清清一位客人也没有。何语柔正在纳闷，刚迈出大门就见一群伙计正围着个食客当街暴揍，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听那意思大概是饭钱没结。
她叹了口气，从荷包里摸出一小块碎银丢了过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今儿就散了吧。”
那伙计接了银子在手里掂了掂，拱手笑道：“谢小姑奶奶赏！”
然后果然就招呼众人停了手，闪出个缺口来。挨打那人早被揍得鼻青脸肿，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没头苍蝇一样朝码头方向逃去了。
“您真是心善。”素瑶望着那人的背影，凑上前小声问道：“少奶奶，咱又不是没银子，今天干嘛要欠龙九一顿饭的人情啊？”
何语柔指指那饭店的招牌，冷笑道：“你别忘了，这可是家黑店！在黑店里吃席就两种情况：要么是肉，任人家宰割；要么当爷，一分钱不花！——你想选哪种？”
周寻听了愈发佩服她有见识，素瑶吓得吐吐舌头，捂紧了荷包快步跟紧何语柔，只想快点离开这可怕的地方。
“那，我们现在去哪？”
“找龙九去啊！办、正、事！”
何语柔依旧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似乎无论龙九在没在身边，都对她没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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