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风一听初雪就在这医院,他忙恳求冷以烈带他去见初雪, 连常克行也跟着前来。
在病房沉溺在生死边缘的十月,以为这次肯定没命,谁知来人听到门外不远处有脚步声,就在最危急的一刻,那人走了,十月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冷以烈三人一进来,听到十月不断的因被掐住而呛咳,错愕。
「十月,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妳的脖子?…… 有人要伤害妳是不是?」
十月因受伤,加上刚刚又再一次历经一场生死劫,她瘫软的偎靠在冷以烈怀中,说不出话来。
冷以烈心疼的抱住十月,易如风受不了,一把由冷以烈怀中抢抱过十月,揪心极了。
「初雪,我的初雪,对不起,我来晚了,让妳受苦了!」 冷以烈被这一推,心里很不舒服,他粗暴的上前,再度把十
月抢抱回来。
「姓易的,你离十月远一点!」
易如风没料到,激动地:「冷先生,她是我的初雪,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我已找到她,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接她回去,把初雪还给我,听到没有?」
冷以烈还没说话,倒是常克行先发飙了。
「易如风,你别忘了,你的妻室江映瑶现在就在病房的那一头,她才刚从死神手上把命抢过来,你不是应该陪在她身边吗? 你怎么还有那个心情在这里跟别的男人谈你的旧爱?你不觉得你太过份了吗?」
「易如风,就因为你一句话,会给十月一个家,给夏至一个姓,我忍痛的把十月母子交给你,就是希望你能给他们母子一辈子幸福,结果,我才把他们母子交给你不到一个时辰,你不但伤害了十月,还让她失去她最宝贝的儿子,现在你还敢跟我说要我把十月交给你?你凭什么敢开这个口?凭什么?」
冷以烈几乎是狂吼出他的锥心之痛,紧紧的抱住十月,再也不放手了。
易如风如雷击般的痛苦、难受跟愧疚,他自责的看着十月:
「初雪究竟妳要我怎么做才能弥补我对妳、还有咱们儿子的亏欠? 只要妳一句话,就算要我马上去死,我也愿意,初雪……」
易如风三人看向惊吓过后、瘫软的十月,从十月一双空洞的眼睛望过去,她看到易如风的歉咎,冷以烈的心疼,还有常克行的无奈,但再也没有比她无意中看到门口那个叫含青的女孩耳鬓后别着的一朵茉莉花更让她悚惊。
十月害怕,紧紧的偎在冷以烈怀中,全身发抖不发一语,不看也不面对他们四人。
「初雪小姐,妳……没事吧?」含青一双眼在十月身上不断的搜寻着,慢慢上前。
「别过来!」冷以烈忙喝止:「出去!你们通通出去!易如风,你听着,我绝不会再让十月离开我一步,就算拼了这条命, 我也会把她留在身边好好的保护她,走,给我走的远远的,听到没!」
易如风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法面对冷以烈及初雪的愤怒,他不得不只好答应先行离开,但他还是留下话。
「我不会放弃初雪,等妳身体好一些,我再来见妳。」
常克行叹了口气,跟含青一起退出去,临走前,含青耳鬓后的茉莉掉了下来,但她没发现。
他们三人一走,十月由冷以烈怀里挣脱开,随即躺了下来, 冷以烈一怔,这个动作让他有点难受,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证实。
同样的,十月心里好多的纠结,更多的是一堆的问号,虽然两人同处在一个病房,但各自有各自太多的疑惑和心事等着他们去把谜底揭开。
隔天一大早,冷以烈见十月仍在昏睡吊输液,便交代护士帮忙照顾,随即匆匆出去。
另一头的病房,江映瑶在昏昏沉沉当中,似乎口渴,唤了几声含青和易如风,却没人回应,她拖着虚弱的身子,踉跄的走在病房往茶水间方向走去。
她走了几步,只觉得身后有人,她走慢,对方跟着慢,她走快,对方跟着走快,她纳闷回头,一看,吓了她一大跳
原来是季朝阳听常克行转述,不放心跟来,果然发现易如风竟然没守在她身边,季朝阳又气又心疼,上前去扶江映瑶,伺候她喝水,扶她回病房。
「朝阳,你这么忙,克行还惊动你,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季朝阳看着她手腕上包扎的伤口,又气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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