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别再说了!」
含青虽不平,但映瑶说话了,她只能瞪了易如风一眼,干生气。
老周一路开车风尘仆仆的来到苏州的初安堂中药铺停下。 易如风见车子一到,忙开车门下来,他这一看,赫然发现眼
前初安堂中药铺正历经一场火灾过,到处是断壁残垣,初安堂中药铺的招牌熏黑,还歪斜掉在半空中迎风飘**,不仅是易如风惊骇,连映瑶和含青也惊呆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易如风激动、崩溃的抓起围观的其中一位邻居就问:「你告诉我,初安堂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烧成这样?这是为什么?」
「也不知道老初他们家出了什么事,昨夜里莫名冒出了一场火,把老初的家跟中药铺给烧了,唉,老初他们夫妻这么好的人, 却活生生烧成了两具焦尸,可怜哪!」
「你说什么?两具焦尸?那初雪呢?初雪是生是死?你快告诉我!」
「不知道,刚刚消防署的人来确认过了,只找到老初夫妻的尸体,没找到他女儿的下落!咦,对了!你们是老初的什么人啊?」 易如风半喜半忧,忧的是初雪父母双亡,喜的是,生要见人、
死要见尸,没见到初雪的尸体,那就代表初雪还活着,只是,初雪人呢?
易如风一想到这里,顾不上映瑶的追问,忙跳上车:「老周, 快开车!」
「姑爷,上哪儿去?」
老周开着车,一路由苏州直奔往山上教堂的方向奔驰而去, 这时山上的雪已经停了,到处还残留着积雪。
车子一到教堂,易如风忙跳下去,抓着教堂的人问,可有初雪前来的事,教堂的人摇头:「没看到!」
易如风不死心,前山后院到处疯狂的找,疯狂的呼唤着初雪名字,映瑶、老周和含青也跟着一路往山下找去。
当易如风一行人找到半山腰,突然,含青奔来大叫:「姑爷, 你看!」
易如风一行人闻声,忙奔到含青所指之处,只见在低洼处的树枝上,找到了一个沾着血的头纱。
易如风抓起了那个头纱,心情十分激动:「这是……?」 映瑶突然想起:「难道……是她?」
易如风一听,忙抓住映瑶,激动、一迭连声地:「她是谁? 是初雪吗?妳见过她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妳没拦住她? 为什么没告诉我?……」
「如风,你抓痛我了。」映瑶委屈极了。
「姑爷,你犯得着为了一个女人这么撕心裂肺的指责我们家小姐吗?」含青不满极了。
易如风这才惊觉自己太过激动,忙松开映瑶:「映瑶,我真的好担心初雪,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
映瑶摇摇头,平抚了一下情绪,这才说:「如风,我真的不知道那位新娘就是你所爱的人,她是一个善良又漂亮的女孩,是她觉得我们有缘,还跟我交换新娘的头花,你瞧,我头上别的这朵花还是她亲手帮我祝福的……」
「那她人呢?」
「我不知道,她搭的黄包车坏了,我让她跟我一起乘车上山, 她等不及就先上山,该不会?……」
「初雪?」
如风一听,抓着初雪那个沾着斑驳血迹的白头纱,崩溃的跪在雪地上,徒手用力的挖着满地的白雪,想找寻初雪的人,易如风凄厉地悲催哭喊着初雪的名字,双手挖出血来。
渐渐的,那些被白雪覆盖的血迹,又渗上新的血,如风再挖过之处,像红色的花绽放在雪地上……
易如风凄厉的哭喊着。「初雪!妳在哪里─」
一辆火车长鸣一声,冒着浓浓的黑烟,正朝东北方向缓缓而去……
在火车上,初雪一头已干涸的血迹,昏昏沉沉的躺在火车座位上。
这时,初雪慢慢的苏醒,头痛欲裂,她摔摔头,张开眼一看, 怔住,自己怎么会在火车上?
初雪纳闷,忙问邻座的人:「这位先生,请问,这火车是开往哪个方向?」
「小姐,妳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这火车要往东北去呀!」
「东北?我不去东北,我要到上海的山上去,如风还等着跟我结婚呢!」
初雪惊跳起来,顾不得所有人拿着好奇的眼光看着身穿婚纱、 高跟鞋的她,正往前面的车厢踉跄走去。
这时,身后一双脚步出现,跟在她后头。
初雪甩甩头,一直想看清楚火车外的地方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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