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把初雪交给了玥玥,准备她成为新世界一枚新掘起的红牌,心里正为平白得到一位这么漂亮的可人儿而乐不可支的哼着小曲。
谁知冷以烈却冷冷的希望凤姐放人,凤姐没好气一迭连声的数落他:「为什么?你没瞧见她吗?她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最重要的是,她像一张白纸,这正是咱舞厅最欠缺的一枚明日之星,我费尽心思想找都找不来,怎么可能放人!」
「凤姐,她来路不明,甚至,我怀疑她脑子胡涂了,这女人不能留!」
「脑子胡涂更好,反正我把她训练成头牌,让所有的男人人人有希望,个个没把握,绝对不会让她出卖身子跟灵魂不就成了。」
「凤姐……」
「够了!以烈,打小我就收你跟玥玥了,我花了大把的钱栽培你们两个,结果,你不念书,成天惹事生非,玥玥更是放着千金小姐不做,非要步上我的后尘,你们两个有让我省心过吗?我可告诉你,这个十月可是我翻身的一颗棋子,你最好把人给看牢, 别破坏我的买卖,否则我肯定拧断你的耳根子,明白不!」
凤姐的斥责,冷以烈不敢违抗,再怎么样,他在父母逃难扔
下他的时候,是凤姐收留他,给了他一个家、一个姓,凤姐对他来说亦母亦姐,尤其凤姐为了养活他跟另一位养女玥玥,感情有依靠,却一直不肯嫁,他不能不敬重她。
但冷以烈对十月还是存有太多的疑惑和不解,明明她是要上山去教堂结婚的,为什么会坠落在往东北的火车轨道边?要不他奉凤姐之命去办事,就不会发现这个女人,也许她不是冻死在雪地里,就是流血过多致死。
冷以烈看着初雪耳边还戴了一只金耳环,加上他手上这保存的另一只,虽然十月胡涂,但他不胡涂,不管怎么样,冷以烈明着答应会看牢十月,但心底深处却发誓,无论如何,他一定会了解这个取名十月的女人,究竟她是真胡涂了?还是假胡涂?
而她心心念念一心想要上山去教堂跟那个男人结婚,为什么她似乎忘了这件事?而那个男人怎么也没听说在找她?
这一团迷雾,冷以烈决定暗地去了解。抓着没人的机会,他逼问十月为什么要装蒜?十月不解,逼到最后,冷以烈确定她真的胡涂,而不是装出来的,更让他担心。
凤姐在上海郊区一直租了一个弄堂的房子,冷以烈、玥玥和凤姐一直住在那边,这下多了十月,虽然屋子挤了些,但至少冷以烈可以天天看着十月,就算凤姐要玥玥怎么教她伴舞、教她怎么打扮,甚至应对客人,十月虽疑惑,但学习能力还是有的。
凤姐和玥玥对十月的进步神速是满意的,但对冷以烈来说, 他是忧心的,他真的好担心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孩,要是哪一天清醒了,知道被凤姐给骗了,她怎么面对她现在的人生?
玥玥从小到大一直喜欢这个没有任何血缘的冷以烈,现在突然跑出一个叫十月的女人,更令她难受的是,一向冷酷不多话的冷以烈竟然一双眼睛一直放在十月身上,话还多了起来,这让玥玥十分忧心。
「冷哥,你喜欢十月那个女人对不对?」
冷以烈仍是维持一贯的冷酷:「玥玥,别瞎说!」
「冷哥,打从你救了十月回来之后,你一双眼睛就从此没移 开过她,你一定知道她的底细对不对?要不,就是你喜欢她不是?」
冷以烈无法回答玥玥的疑惑,就像他也不了解十月这个女人, 她愈像团谜,愈勾起冷以烈对她的好奇,也愈让他想把她真正的身世挖出来,为了怕坏事,他不能说,就算是凤姐跟玥玥这么亲的人,也不能让他们知道。
「冷哥,怎么不说话,让我猜中了你的心思了对不对?」 就在这时,凤姐过来,打断了玥玥的追问,要冷以烈跟小刀
去四方澡堂赵老板那边收一笔帐,冷以烈正好找台阶下,答应凤姐,便跟小刀离开,让玥玥心里更不是滋味。
「凤姐,妳干嘛让冷哥去冒这个危险?四方澡堂的赵老板可是什么人?他不是善类耶,万一……」
凤姐忙喝止:「我自有分寸,以烈跟妳一样都是我的弟弟跟妹妹,要是你们谁受到伤害,妳以为我还活得下去吗?」
「是,凤姐,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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