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事都让我一一拆穿,你还有脸来跟我要钱?」
「如风,要不是让钱给逼急了,能做人,谁愿意低声下气像条狗似的出现在你面前?」
易如风又气又无奈,把一张银票扔给他。
「这是最后一次,走,我不想再见到你!」易贵旺拿起那张银票看了看,冷着脸。
「你打发狗吗?我就值这么点钱?」
「我不是开银号的,就算是,也禁不起你这么挥霍,我的每一分钱都是辛辛苦苦赚来的,你别忘了,我会娶映瑶,这是谁给逼的?」
易贵旺一听,不得不,只好拿钱走人,但似乎不是那么愉快, 易如风见他走,这才松了口气离开。
晚上,十月躺在**,一直想着白天易如风跟易贵旺的对话, 她一直想着究竟他们父子之间有什么事是瞒着她跟江映瑶?而易贵旺虽是易如风的父亲,一个做父亲的凭什么敢一再的要挟自己的儿子易如风?
还有,她明明被打昏在后门,为什么醒来会在自己的**?
加上这一连串发生的事,让她好迷惘。
这一晚,十月睡的十分不安稳,正当她翻过身来,突然,一个黑影由外被丢了进来,她一吓,忙睁开眼一看,赫然是一只沾满鲜血的布娃娃?
十月惊跳起来,但冷静之后胆子横向生,忙轻声轻脚的追了出去,反正再坏也就是死,不找出躲在暗处的凶手,她不甘心。 当她追到回廊,突然,易如风风尘仆仆的提着公文包由公司
回来,一见穿着睡衣打赤脚的十月,十分不解。
「初雪,怎么了?外面天凉,妳怎么没披个外套就跑出来?」
「如风,你刚刚有看到什么人从我房间那头跑过来吗?」 易如风摇头。
「初雪,我听说了,最近妳老是疑神疑鬼的,告诉我,妳之前不是这样,现在怎么会?……」
初雪回到初雪楼房间,把她遭遇的一切全说给了易如风听, 并察言观色的望着易如风的反应,谁知易如风听完,反而笑她太敏感、也太会想象,不过,我倒忘了,妳现在是胡涂了,才会产生这么多的幻觉。
初雪定定的看着他。
「我是胡涂了,但这真的是我的幻觉?是吗?真的是这样吗?」
易如风疑惑的看着她。
「初雪,我承认最近我公司十分忙碌,为了工作,冷落了妳, 让妳产生这么大的不安全感,对不起,以后我多留点时间陪陪妳,哦?」
「如风,夏至的死,你不觉得很蹊跷?」初雪红着眼眶看着易如风。
易如风一听,将她揽入怀中,忘情自责。
「初雪,怪我,都怪我,如果时间能够重来,我绝对不会让她们去接你们母子,对不起。」
十月的泪早流干了,就算易如风怎么道歉,她早已不上心头。 易如风答应今晚要留下来陪她,这是她进江家门之后,第一
次主动要留下来,照理说,这是她这辈子这么深爱过的男人,现在能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十月应该是高兴,但她没有,看着易如风,她心里好复杂,前尘往事不断的在她心里翻搅。
才正要躺下床,管事赵叔急匆匆赶来敲门,说是公司有急事要处理,易如风有点尴尬,但十月要他以事业为重,希望他跟赵叔快去处理。
易如风走了,十月松了口气,躺下来,她辗转难以成眠,想起了那一天,因缘际会让她看到易如风,原本她想走过去,谁知易如风约了天熹纺织厂的少东季朝阳碰面,她只好退到远处等着, 谁知却让她听到不该知道的事。
原来易如风是天熹纺织厂真正的少东,当年一个阴错阳差, 两人被抱错,身分互换,易如风希望季朝阳跟他把身分换回来, 但季朝阳觉得易如风一派胡言,坚持不肯,两人大打出手,无凭无据的易如风要季朝阳等着,他会找出证据
没多久,易贵旺找来,一见易如风和季朝阳,他知道事迹败露,转身想逃,谁知却被易如风一把捞回来,易如风跟季朝阳逼易贵旺把当年的往事做一次说清楚,这是攸关两人身世的大事。 易贵旺伤心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提起往事,原来当年易贵旺
的太太跟季太太两人同一时辰要生,偏偏产婆只有一位,也就因为这样,两位产妇只能到产婆那里生产,可能是忙中出错,谁知这一错,却改变了两个小孩一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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