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汐从后叫住了他，“言哥哥。”
顾言淮皱了皱眉，放缓了脚步。
白茹汐很快追了上来，忽然又像注意到了什么，惊讶道：“言哥哥，你看，灯柱下面的人好像是姐姐。”
顾言淮也看到了白音音，他的凤眸深了深。
她看起来，过得很不好。
白茹汐在一旁道：“姐姐最近怪可怜的，听说她找不到工作，连酒店都住不起了。我说了我能帮她找份体面的工作，但可能她觉得丢脸吧，还骂我不安好心，没接受我的帮忙。”
“我是真的想姐姐能振作起来，即使她对我做了那么多不能原谅的事，还污蔑我，但好歹我们也有血缘关系。”
“而且这样，对你也不好。”
她看向顾言淮，认真地道：“言哥哥，要不你还是把姐姐接回家吧？她一直这样，外面也会有闲言碎语说你的，我都听到风声了。”
顾言淮听完，脸色很沉。
他最讨厌就是被逼迫，白音音这番作为，不就是想他顶不住压力，又将她接回家？
“言哥哥？”
白茹汐担忧的嗓音传来。
顾言淮心里有点烦躁，看都不再看她，转身上了车。
白茹汐看到顾言淮的脸色，不敢蹭车坐，就站在了路边。
顾言淮让司机开车走了，刚好下起了雨，他看到白音音站在雨中，狼狈至极。
“上次调查得怎么样？”
他冷声问一旁的周特助。
周特助说：“白音音的卡里还有几百万，但我不清楚她为什么不动卡里的钱，还过那么惨。”
他看了一眼顾言淮的脸色，猜测道：“可能，她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顾言淮瞧见白音音躲到旁边的酒店了，却连住宿都不办，就站在大堂抱着肩膀，可怜兮兮的，他脸色更臭了。
“她不是没钱吗？让那家酒店找个理由，低价给她办住宿，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他说完，不再看白音音，车也开走了。
……
顾言淮一早醒来，头有点痛。
明明就是做梦，他却觉得那梦境好真实，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白音音，神情复杂，将她抱紧了。
要是真实发生的，白音音怎么可能博他可怜，把自己装得惨兮兮？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得不这么做。
“小音。”
顾言淮低唤一声，竟然心痛起了梦里的她。
“哈巴狗。”
白音音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咬牙切齿地道:“总有一天，我要揍你这个瞎眼的哈巴狗。”
顾言淮：“……”
该不会是在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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