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总,搞定了!”付新宇站在门口向着收银台这边的我们招着手,说道。
“我就知道,新宇一定有办法,我没说错吧!”苏沫听到付新宇的声音后,得意的向我吐着舌头,就好像是自己得了多大好处似的,比彩票中奖了还要高兴。
“是,是,是,你家新宇最棒了。每天张口闭口都是你家的,打算什么时候给人家一个身份呀?”
其实,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开心,也无所谓是什么关系了,只要高兴就好。可是,还是想逗逗苏沫,最喜欢看着她红着脸的感觉了。
现如今,每天可以欺负苏沫,已经成了我人生中的一大乐趣。
“花姐姐,你又不乖了哦!怎么总是揭人家的短呢?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苏沫说着,将头偏向了另一侧。
“不理我是吧,我找付经理去。”我说着,向门口站着的付新宇招着手,“付经理,你也过来做吧,咱们一起聊聊天呀!”
苏沫听我叫付新宇过来,立刻打起了精神,腰板坐的直直的,看着付新宇一步一步的向我们走来。
“来,付经理,你坐这!”我用手拍了拍我对面的凳子,对付新宇说着。
付新宇坐在了我与苏沫的对面,时不时的偷偷瞄着苏沫。
“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呗,偷偷摸摸的干嘛!”我调侃道。
“我,我,我……”
“你什么你,我有那么吓人吗,又不会吃了你,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早就已经把你当成朋友了,以后就叫我花姐的,她们都这样叫,听着舒服点。”
说实在的,这段时间被付新宇‘姜总,姜总’的叫着,很不舒服,搞得我好像是多恐怖似的。
“好的姜总……”
怎么回事,刚刚讲完,就是不长记性,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哦,花姐!”
“这就对了嘛,这样多舒服呀,听着也比较像是一家人。”我笑着说,“说说,刚刚你是怎么搞定的?”
其实,真的挺好奇的,付新宇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就让那个女人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也没什么,就是告诉她,她老公的那个工程是我朋友给他的,如果她想闹事,就让我朋友找她老公聊聊。”付新宇不慌不忙的说着。
“就这么简单?”我没听错吧,这就可以解决啦,看来有点权利真好!
“花姐姐,那个女人你是不是认识呀?刚刚我要说那块地是咱们的,你偏拦着我不让我说。”
听着我与付新宇聊天的苏沫,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立刻加入了我们。
“那个男人是我孩子们的亲生父亲。”
自从弘日离开后,我闭口不谈这件事,因为每次想起心里都会隐隐作痛。
我背着所有人偷偷的爱了他这么久,为了他不远千里的跑到这大西北来,直到见到那女人的那一刻,我才彻底的想明白。
就算是吵架,自己都没有底气,只因为我的孩子没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花姐姐,你是说他是那个人?”苏沫吃惊的看着我。
我对苏沫点了点头。
坐在一边的付新宇,听着我与苏沫讲话,听得云里雾里的,“花姐,你们说的那个人是谁呀?”
“不知道就别问。”苏沫冷冷的说着,她大概是怕我再提起伤心事而感到难过吧。
俗话说:有心者有所累,无心者无所谓。对于这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我是应该放下了,不应该过于执着。
即使,还深爱着,那也顺其自然吧!
“小沫,我早就没事了,人之所以不快乐,就是因为想的太多,计较得太多。我又不能永远这样一直活在过去,什么是还是要向前看的,开心最重要。”
人活一世,聚散无常,万事万物,自有定数,何必想太多,跟自己过不去呢?
身体累了多休息,心累了就试着拐个弯。
其实,每个人的心都像是一个容器,当烦恼装得多了,快乐就变少了,欲望装得多了,舒适就变少了,。
而理解装得多了,矛盾就会变少,简单装多了,忧郁就少了,知足装多了,痛苦就少了。
“花姐姐,你当真没事了。”苏沫握着我的手,含情脉脉的讲着。
“身空心静,云淡风清;人生有缺憾才算完整呀,没必要强求,也必要怨恨。人总是要学会释怀的,放下过去,也是放过自己。”我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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