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两人都清醒着。
她还是君，他名义上还是臣……
屋内有些安静。
唯有江月鸾越来越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看着她因痛苦而卷缩的身体，陆阳眼神逐渐变得深沉。
理智告诉他，这是唯一的选择。
这不仅是救她，也是救自己，更是加深那道无形枷锁的最佳时机！
随即，陆阳下定了某种决心，上前一步。
“陛下，您的蛊毒已深入心脉，若再强行压制，轻则经脉尽碎，武功全失，重则香消玉殒。”
江月鸾一听这话，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陆阳。
“你……放肆！”
陆阳却不为所动，反而迎着她的目光，继续陈诉着利害。
“臣是否放肆，取决于陛下是想活着回到金陵，整顿河山，还是想在此地玉碎宫倾，让亲者痛，仇者快。”
“破庙之法，是眼下唯一的生路。臣知此法亵渎天颜，罪该万死。”
“但请陛下明鉴，若陛下龙驭上宾，大靖正统谁继？天下冤屈谁雪？靖安王那群乱臣贼子，岂非正遂了心意？”
“活着，才能拿回属于您的一切！”
说着，陆阳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姿态恭敬。
“臣，陆阳，在此立誓！今日之事，止于此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一切罪责，由臣一力承担！待他日平定叛乱，陛下重掌乾坤，若要治臣之罪，臣绝无怨言，甘愿领死！”
一番话，掷地有声。
陆阳将救命的必要性、对皇权的敬畏、以及未来的可能性，都摆在了台面上。
江月鸾怔住了。
他的话，句句戳中她内心最深的恐惧与责任。
陆阳说的没错。
她不能死。
为了飘摇的大靖江山，为了无数还忠于皇室的臣民……
她怎么能因为一己的羞耻心，就放弃这唯一的生路？
数分钟后。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江月鸾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准奏。”
听到这话，陆阳心中一喜。
最关键的一步，成了！
他站起身，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走到窗边，将破旧的窗帘拉得更严实一些，又细心地将屋内唯一一张破桌子挪到门后，稍稍抵住。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走到床前。
江月鸾紧紧闭着眼，偏过头去，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粗糙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陆阳的靠近。
陆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随即，他也不再犹豫，伸出手，触碰到了她腰间那已然干涸板结的衣带。
衣物窸窣，伴随着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当那片温热的、带着女子清香的柔软再次贴近他微凉的胸膛时，陆阳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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