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选秀还在依靠发短信为选手投票的时候，冠名和广告暂且不提，单场手机短信收入最多的时候高达一千五百万。”
“更何况是现在呢？”
姜姝说得轻描淡写：“把投票和网络联系起来，会比短信更加疯狂。”
“你怎么确定会有人买单呢？十几年前的选秀是横空出世，但现在以各种方式出道的明星已经太多了，想要什么类型的可以直接去喜欢，粉丝为什么非要认可选秀呢？”
姜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勾了下唇：“林总一直在恶补国内娱乐圈的知识，但似乎还不太够哦。”
“你说得很对，网络普及带来的就是距离感消失，我们可以从多种渠道去了解一个明星，但是，平平稳稳出道的，和经历过竞争比拼的，带给人的感觉能一样吗？”
姜姝在伸出两只手的食指：“一个代表明星，一个代表粉丝，比起我只是你的追随者，我和你共同挣扎拼搏后赢来光辉灿烂的未来不是更带感吗？”
“初代选秀明星的粉丝粘性都比较高，这是为什么？是因为参与感。”
姜姝曾经也很不能理解，为什么粉丝们会花那么多钱就为了送一个人出道。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她参加了一个选秀节目某一期的录制，现场感受到了粉丝对明星的那种狂热和期待，秀星的出道某种意义上其实可以说是粉丝实现梦想。
秀星和秀粉与普通的明星和粉丝关系是不一样的，前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始终是“我们”，而后者，则是明明白白的“我和你”。
林清野确实不太能理解，但他知道姜姝的方案确实是好的：“我们可能要和董事会那边沟通，如果按照这个方案来的话，需要加大投资。”
姜姝颔首：“如果需要我做什么，随时。”
这次谈话之后又过了三天，周四一早，林清野就通知了各组开会，等所有人都到位的时候，他又多说了一句：“董事会也派了人过来，参与最终表决。”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惊。
虽然他们面试的时候是在海石娱乐，但后来的工作一直都在这栋别墅里，老实讲，对“自己是海石娱乐员工”这件事，每个人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怎么突然就有董事会的人来了？
林清野自然不会给过多解释，他只简单介绍了一下来人。
姜姝看着那国字脸中年男人，是尚染的三叔，叫尚国栋，看起来是个很严肃的男人。
她转头对沈秋叮嘱了两句，沈秋看了眼尚国栋，微微点头。
总共五组汇报，姜姝这组被安排到了最后一个，她不知道林清野这是什么用意，不过也不重要。
听完前四组之后，沈秋明显更放松了。
韩雅雅和苏桃也肉眼可见地高兴了些，其他组的方案可都比不上他们的。
姜姝依然不骄不躁的模样，在沈秋上台之前，拍了拍他的背：“去吧。”
其他组都是组长汇报，哪怕所有人早就知道一组的汇报人是沈秋，可现在董事会都来人了，还不换组长上吗？
沈秋的表现非常好，娓娓道来详略得当，姜姝看见尚国栋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她注视着台上的人，笑得更加得体自然。
当沈秋说出“我的汇报结束”这几个字时，尚国栋直接站起身鼓掌了。
他都站起来了，其他人自然不能坐着，很快掌声便响成一片了。
尚国栋和颜悦色道：“很好啊，很好。”
他看向坐在台下的姜姝，示意她离自己更近一些。
姜姝走过去，尚国栋道：“少年出英雄啊，这方案做的，拿到总部去估计能让一片人自愧不如。”
“您过奖。”姜姝道。
“其他组我都问了问题，你们的，我也自然要问一问。”尚国栋摆手让大家都坐下，“姜组长，你的方案很好，但是预算方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能无法给你足够的支持？”
姜姝心中叹气，那天林清野问完，她就开始着手这一方面的东西了。
在尚国栋面前，姜姝没有再用那天在林清野面前说的那一套，这种在商场上浮沉了很多年的人，只能用实打实的数据告诉他。
“您稍等。”姜姝自己上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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