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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起华藏_余茶安_(番外(宋司仁篇):同心自相知) 第(3/5)页

婚后喜罗关怀备至体贴入微,日日替我捏肩捶腿,给我端茶倒水,连泡脚也硬要亲力亲为。我本以为我宋司仁终于熬出了头,她邱喜罗终于栽了我手里......谁知风水只轮流转了半年。她突然变得暴躁不讲理,虽也处处将我照顾的无微不至,但并不影响两人吵架。

婚前小绵羊,婚后似豺狼。邱喜罗就是个感情大骗子!

向邑的话,确实得到了验证,验证他说的不对。邱喜罗乖不乖巧,从来都是凭心情。

大善建国,浪儿登基。向邑摄政,难得抽闲来府中与我叙旧。这日夏良苏也带了几坛好酒,三人预备一醉方休,正喝着起兴......喜罗突然冒出。

“喜罗你来的正好。”我上前牵她,竟被她一掌推开。我愣了一愣,回头望去,见向邑和夏良苏抿嘴忍笑,已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见喜罗手握锦帕,帕上已被泪渍浸透大片,眼眶已是发红,心中大慌,忙问:“怎么了?”

她突然抬手指天,昂头高喊:“举头三尺有神明!”

我一懵,忙迎合:“是是是!神明怎么了?”说着便拽下了她高举的臂,将她圈进怀里。

她缩回手,抽泣了一下,点了点我的胸脯,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忙点头:“对对对。不为不为!啊?我做什么了?”她到底在说什么?

谁料她帕子一扬,俺住了嘴,已是放声大哭:“善恶到头终有报。”

“过分了啊!越说越没谱了!”我心下又慌又急又莫名其妙,脑中过了一遍最近的所作所为,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喜罗一听我这话,双手将我一推,跺脚道:“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抽泣着转身而去。

“......”

我愣在原地,半晌已是无法回神。吩咐丫鬟追上去瞧瞧,自己魂不守舍地又坐回了桌案边。

向邑斟上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大笑道:“我好歹也是个摄政王,一席颜面也不给我。居然还给我甩脸子。好一个大胆的邱喜罗。性子越来越刁,被宋兄宠的无法无天了。”

夏良苏清了清嗓,侃道:“莫不是你在外惹了什么多情韵事,传入了她的耳里?我瞧着方才这一出,可不是小别扭。”说完他们两人撞杯昂首大笑。

我硬着头皮道:“不管她,这阵子总是这么闹。待我们吃完了酒,我再去好好质问她,今天又是哪一出!”一杯酒下肚,已是火烧肝肠,心早焦成了炭。

向邑提壶,又笑:“我看是待我们吃完了酒,你再去好好跟她赔不是吧?”

吃酒到天黑,已是吃的晕头转向。不禁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翌日午时,心想大事不妙,不由冒汗,忙询问她的贴心丫头,她昨日是怎么了?

几番求证,得知缘由。全因......我昨日忘了喂鳖!

成亲当日,天杀的余尚鹤送来了一只金色的鳖,据说可活千年。盼着我和喜罗琴瑟和鸣,情意如金鳖千年长存。说来也怪,喜罗对这只鳖格外喜爱,整日除了伺候我就是伺候它。兴起时,还会拉着我一起喂它。

我宋司仁,沦落到喂王八。

昨日,我不过是忘了喂王八,莫名惹得她一阵牢骚!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又一日,我刚褪衣爬上了床,竟还没说上几句和气的话,被她踹了下来。

她抱起我的枕头朝门外扔去,连踹带推将我也撵了出去。又砰一声阖上了门。

冬来闻声忙来问:“这又怎么了?”

我捡起枕头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气道:“我说我想纳妾。她就这么翻了脸!”

这阵子,她越发娇纵。本以为冬来会体谅我,不料他摇头咋舌:“这活着好好的,你怎说腻就腻了?”眼中满是对我的怜悯。

我火大,拍了拍门,喊道:“邱喜罗,你持宠而娇。你给我听着,我偏要纳妾,我纳上个十个八个。你你......你给我等着。”我提着枕头朝书房去了,一夜辗转难眠。

隔日一早,喜罗顶着一对乌青的眼,推开了书房的门。估摸着她定是又要来闹我,我抱着长枕一个翻身朝里,懒得理她。

殊不知她不声不响,在桌案边坐了下来,房中一片死寂。我好奇回过头来望,见她只穿了一件雪白的单衣,长发揉在了同一侧,散散垂在胸前,未梳髻未带妆,眼中泛着红血丝,大概昨夜也不曾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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