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陵歌没有回答她,而是突然问了个不着边的问题:“你知道会仙楼的姑娘,一宿能卖多少钱吗?”
苏浅一听这个,脸都红了。
她名门出身,在江湖上有头有脸,怎么会知道这种肮脏的事情?
连会仙楼那种地方,她都是今天为了杀她,头一回涉足的……
不过,她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在苏浅心底蔓延。
……
会仙楼。楼上雅间。
老鸨一张脸笑得合不拢嘴,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一双手在已经换回了女装的苏浅身上来回摩挲,摸摸这里,捏捏那里,嘴里没完没了的夸:“哎呦喂,这小娘子当真是尤物啊。瞧瞧这皮肤,晶莹的跟块玉似的,一掐就是一把水……瞧瞧这眼睛,这鼻子,这小嘴儿,都是男人最欲罢不能的啊……”
“呵……”坐在窗台上啃着梨子的越陵歌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了,她当然还是一身男装,只是易容换了别的脸,假意不舍道:“妈妈,你既然你觉得我家的妹妹美若天仙,那……开个价便是了。”
“公子您让老身开价?”
然而不等越陵歌点头,她便抢先道:“十个金币如何?”
越陵歌故作委屈:“你要知道,这可是我家亲妹妹,要不是家里出了急事筹不到钱,我们也不会把她送到这种地方来……”
老鸨一愣,目光又在苏浅身上流连,显然是不想多花钱,又不想放过苏浅:“公子的难处老身自是明白的,只是你家这妹子虽然生得美,但尚未验明身子,也不知道还是不是雏儿了……”
其实是不是雏儿了,就冲着这张面皮,她也要给人拿下,但这价格么,自然要往低了压……
提到这个越陵歌也有点犯难了,苏浅跟在君卿身边,八成早就被破了吧?君卿就是一种马,美人在侧,岂有不上之理?
不是雏儿了,自然也就没那么值钱了。
这边越陵歌和老鸨讨价还价,而被定住身体封住哑穴口不能言的苏浅脸色已然惨白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女人会这么大胆,竟然敢将她卖来青楼……
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
她知不知道得罪了清波门,她以后要承担怎样严重的后果?
她怎么敢?!
事实证明,越陵歌不仅敢,还非常敢。
她最终以二十枚金币的价格,把苏浅卖给了会仙楼。并且又按照小白的提示,用两枚金币兑换成了二十枚银币,身上带些零钱还是方便的,她之前不知道这里的货币兑换,自然也想不到这。
苏浅口不能言,但目光都能杀人了。
越陵歌还装作‘兄妹情深’,临别时给了苏浅一个拥抱,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已经和老鸨说好了,马上就会安排你接客。”
一听到‘接客’这两个字,苏浅都快疯了。
她的目光越是怨恨,越陵歌心里越是开心,她摸摸她僵硬的脸,以袖掩面离开了。
别人都以为她在哭,其实她是笑得不行了……
越陵歌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重新回到了会仙楼的房顶,摸到了刚才苏浅所在的雅间。
事出匆忙,她没有精细的准备,这偷来的人皮面具自然也是粗糙的很,戴着不舒服,索性就摘了。
她从怀里取出小白,它仍然还在睡,越陵歌却把它拍醒,小白被人扰了清梦,也是有脾气的:“你做什么?要吃饭了?”
越陵歌哄它:“等下带你大吃特吃,现在有好戏看。”
“什么?”小白果然凑了过来。
越陵歌伸手在房顶上摩挲了一下,随即掀起了一张瓦片。
这瓦片才一掀起,里面便传出砰的一声……
一人一鸟凑在上头往下看……
房间里,苏浅身上定身的符纸还在她背上贴着,而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显然也是个急性子,扒拉下来她的裤子,身子便上前了,她的衣服没有完全被脱下来,那符纸还牢牢的粘着……
刚才那一声响正是苏浅被那彪形大汉压在床板上发出的声音……
身体被侵犯的那一刻,苏浅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同时,她也更加的恨了越陵歌……
一动也不能动,连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苏浅只能任由那男人在自己身上肆虐……也许是她没有出声,那男人气了,手下愈加的不留情……
春色旖旎……
好一副火辣辣的情景……
房顶上,越陵歌看得眼中放光,小白却默默别开了视线……
好一会儿,它才看向越陵歌,像看个异类:“你……你好歹也是个女人,看这种东西,你怎么……好意思?”
它其实想直接骂她不要脸!
但是它不敢……
这女人的虐人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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