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顾维泽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你说她是处女？”
“怎么？你不知道？”颜夕夜收回了笑容，语气也沉了沉：“当初我问你，她是不是处女，你说她不是，你说她这种女人，只配用身体给你打江山，所以你当时心甘情愿的把她送给了我。”
“我以为你是为了救天星发展天星，竟然可以将自己还是处子的女朋友献出来，你知道的，这一切在我眼里也可以视为计策而已。”
顾维泽脸色开始有些暗沉和尴尬，三年前，他从夜总会把她带出来，怎么会相信从里面出来的女人还能是处女呢？当他从侧面了解到她暗恋自己时，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是个可以培养的好苗子，自己也刚好单身，陪她谈谈恋爱又何妨？
可要是知道她还是个处女，自己或许会掂量个几分，甚至会重新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不知道的！”顾维泽连着摇头，否认知道凌舒曼是处女这件事。
“你刚才说我把她当成商品，那么，她对你来说算什么？工具？被你利用来发展事业的工具。”
顾维泽沉默着，不说话，颜夕夜则是在唇边逸出了鬼魅不堪的光泽，如同黑幕间的星子，深邃而难以捉摸，只听他说：
“我指的是一一你们的订婚那晚的花烛之夜。”
顾维泽的尴尬更是达到了不知道该如何缓解的地步，他极其不自然的看了颜夕夜一眼，用不确定的语气说：“你一一”
“怎么？难以启齿吗？”颜夕夜尖锐锋利的笑慢慢地荡开：“我是个商人，一切自然要从利益出发，所以我给你钱，你给我人，我和你一直以来的交易不都是等价交换的吗？”
顾维泽吃惊得嘴巴一张一合，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
半响，顾维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从他的嘴巴里紧巴巴的吐出了两个字：“可是一一”
颜夕夜低低的笑了笑，那股子的玩弄愈发的明显：“我得到了凌舒曼的第一次，你得到了与AM合作的合同，而且，我答应你把J市能够为你所用的现有资源都给你用，那些公司最后也如你所愿给了天星各种合作的契机，让天星的收益达到过去没有过的高度。”
“这不是你一步一步的利用你的工具达到的吗？甚至，就连你们的花烛之夜，我想，你装醉让我送你回去，之后发生的事，这大概也是在你的意料之中吧？”
“我那时是没有选择！”顾维泽急急的说了一句，随即又把情绪缓和下来：“就算我不利用凌舒曼，你也会动用你的关系威胁我！提出收购天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你错了，对于合作，我向来不会强人所难，你别忘了你答应给我凌舒曼一晚，不也是不假思索的吗？如此心甘情愿，又何来的威胁之说？”颜夕夜云淡风轻的说着。
“你也不能这么说我，对于天星的发展，你只是不想从头做起而已，但你要知道，往往想要走捷径的人就最容易被人钻空子。”看顾维泽紧握酒杯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样子，颜夕夜嘴角一勾一笑：“再者，既然你那时没有选择，现在又何来的选择？”
“凌舒曼不会离开我！”顾维泽突然笃定地说。
“哦？”颜夕夜对顾维泽突然转变的态度，暗暗感到惊讶，表面让然一副淡定处之的样子：“说来听听。”
“如果，你收购了天星，那么我就毁了凌舒曼！”顾维泽看似轻松的轻啜了一口红酒，抿了抿唇。
看颜夕夜只是挑了挑眉看着他，并没有过多的情绪，接着说道：“我手里，有她逼迫艺人潜规则的证据。”
颜夕夜眼睑一沉，大概猜到了凌舒曼今天为什么这么狼狈不堪地冲进办公室，为了验证这个猜测，他淡淡问了一句：“凌舒曼自己知道吗？”
“知道一一”
颜夕夜点点头，说道：“其实我很想帮你，维泽一一”
他故意顿了顿，接着不动声色的说：“毁了凌舒曼对你来说，拿不到任何好处，而且，你自己也不会心安，更不会过得太平。”
“夕夜，你不能这么逼我，你刚才一直强调我们是公平交易，要是参杂了手段，那就是不公平了！”顾维泽的语气变得柔软下来，他发现他一直被颜夕夜牵着鼻子走，而且如果他不妥协，颜夕夜使用暴力是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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