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事一直是按着轨迹行走的,人们永远没有能力强行改变规律的规则。不管你喜欢或是不喜欢,你不愿的事物它就在那儿,你想或是不想,不幸和灾难就在那儿。宁静是风波中的瞬间,不过我们却将风暴看做宁静来临前的前奏。不管事情闹得多大,舆论的焦点不过暂时集中在你的身上,下一刻关注的地方又会重回原点。我们对于丑闻的真相并不感兴趣,在盲从的集中精力的时候不过是好奇和体现你也和大众一样关心着国家和社会。然而,那些害虫和跳梁小丑一般的表演根本不能让你的心里留下一丝一毫的划痕。一波未平平生许多风波,重庆已残残留些微喜庆。眼花缭乱的种种作秀也罢做大政绩贴上金装也好,事实终究是是事实,不管怎么掩饰,只要稍稍败露一点,平生的各种所作所为的恶劣都将被人牵出老底。即便你即将攀爬到最高权力的位置,也还是摔下来。小人永远是小人,何况未曾做出什么伤害整个国土的跳蚤,除了暂时留下一个机体皮肤上的脓包之外,民众能记住的什么也没有,说不得连遗臭万年的恶名都是奢求。官与民不同,小人物做错事还有机会补偿生命中的缺憾,只要改过自新还是能够得到社会的认同和重新接纳。可是官只要一步走错,等待的只有一寸方圆的囚室。民贵在自知,官责在自重。天底下总是有一些污秽,修德自省终能坦然面对。天地之道唯在一心,心不乱,何事能够扰动你的思想。坐得正方才影子直,可不是椅子好才能够心安。借故椅子的好坏来推诿自身的错误那可是荒谬至极,你看见椅子已经是歪的,难道你还坐上去?
刘子清忙着处理军务,商量着进攻的事宜。从营帐外走进一位侍卫,禀报前几日抓住的刺客屠苏前来此行。刘子清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沮丧,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刘子清走出营帐,看到屠苏单薄的身子在众士卒的包夹中显得摇摇欲坠。刘子清太瘦世友左右退下,走几步迎上去,“伤势好了?”屠苏抱拳向刘子清行礼,“多谢秦王殿下,在下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叨扰几日,如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海涵。”刘子清点点头,不做挽留,“如此甚好,孤送送你。”屠苏莫不作言,算是答应刘子清的要求。刘子清让侍从牵出两匹马,翻身跨上马背,微微笑道,“孤骑艺不精,倒是献丑了。”屠苏狠狠地拍了骏马一下,马匹吃痛朝前方奔驰而去。刘子清不在意屠苏的举动,结果马鞭,轻轻鞭打胯下的黑色河曲马,朝涂色的背影追去。貔貅与刘子清的侍从也跟上去,谨慎应对任何事变。
屠苏和刘子清骑马飞奔十里才慢慢将速度降下来,遇到一座山坡,刘子清和屠苏翻身下马,慢慢踱步,望着周围的景致。屠苏的颜色怪异,这些天他越发不明白刘子清的举动,很多时候他很想问个究竟。不过一看到刘子清含笑的眼眸和淡淡的举止,不知为何将心里的疑惑放下,他是一个很奇怪的男人,刘子清给屠苏这样的印象。刘子清看着屠苏,“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想说什么就说出来,憋着对身子不好。”屠苏站住脚,转过身满脸复杂的望着刘子清,“你为什么不杀我。”刘子清错愕的愣住了,好半响才哈哈大笑的一脸怪异的看着屠苏。屠苏又气又恼,“不准笑,回答我。”刘子清这才恢复下来,板着脸忍者的说,“我说过,你很像我从前幼时的玩伴。”屠苏冷冷发笑,“你还在说假话,这样的话能骗谁。”刘子清气定神闲,伸手拂去长发上的草屑,“那你说为何?”屠苏不知所措的支吾着,涨红着脸不敢望面前淡泊闲逸的人。屠苏暗自生恼,经历过多少风波和生死的自己竟然会给一个手无束鸡之力的男人逼得如此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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