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湖畔,一直流传着才子佳人的故事,也不缺这样的故事。无论是姑苏城下,范蠡泛舟五湖,船上载着当年浣纱的姑娘。功成名就有如此的洒脱大概也只有他能做出来,有心无意暂且不论。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当时可能唤名武林或者临安,但是吴侬软语一定诉说着情话。即便很多年以后,两人分开,他们也会记得曾经美好的东西。恨不能同时,日日与君好。他们彼此关怀着,也彼此之间满是尊重,在到处充满着经过十年压抑重新焕发的生机,到处可以看到三三两两走走停停,徜徉在神圣透着书香的校园。他们应该是无拘无束的,或许她会问很痴傻的问题,他支支吾吾无法回应两难的难题。气恼之余,她不就也就原谅了他。她认为他知道她是怎样想的,他理解她的渴望和向往。她知道他是个小男人,除了对于绘画和她有所执着之外,这个男人好像就再无本事。她不在意这些,闭上眼睛向未知的地方走去。
又想起今天傍晚的时候,在她的房间里交谈的情形。她的房间很是漂亮,里面有一张奢华的老式檀木大床,床头还有一套家具,离床不远的地方是一台梳妆台。上面还有一架铜镜。很是别致,只是上面附着一层厚厚的铜锈,遮掩了蹭亮的镜面。照花前后镜,刚刚想说这句。心有灵犀一般,她微微一笑,“弄妆梳洗迟。”相顾一笑,浅然不语。不知什么时候,屋外的铃铛又开始作响,轻轻地叩进人的心扉。俏脸有些淡淡的微红,看一眼便有些痴了,沉醉怕是不知归路。
倒流回千年以前也可以时光荏苒日月如梭的向前流逝十几年,这个时候,说小也是不小,在关中北面的一个小村庄。太阳已经将地面晒得熟热,知了不停地在树上吱吱作响,热的人心头一阵烦闷。刚刚想闭上眼,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鼻子一阵瘙痒。无奈的睁开眼,就看见一张可爱的脸。她笑眯眯的站在树荫下,歪着脑袋看着昏昏欲睡的他。“想什么呢?”“想念。”“讨厌,不理这个坏人了。”他惫懒的伸着懒腰,也不管她。“你为何不说些好话哄我。”她气鼓鼓的瞪着正在打折哈且的混蛋,摇摇头,“那是你的事,还有我知道你不会走的。”她皱着眉头,有些沮丧的甩着鞭子,“我就知道我斗不过你们这些识过书的人。你是这般,那林家小姐也是。”他带着一丝略带坏意的微笑,伸手摸摸还在懊恼的她的脑袋,“好了不要多想,即便是想不明白又如何。你是你,做不得和别人比划。”她皱着鼻子,向前一步,贴着他面前。他微微感到一丝不自在,吸入的空气仿佛更热了。“我娘说,我总是笨笨的,你会不喜欢。村里都说你和林家小姐更合适。”很明显感觉得到她对别人的称谓有很大的不同,这个呆姑娘什么时候也变得敏感了,“我不要你识文断字,我们识那么多字,你学这些干嘛。再说了,我喜欢的是你,可不是那学问。”她的脸上闪现一丝红晕,嗔视着,似喜还羞。“去你的,真是个惫懒人物,不怪乎是南边的破濑户。”“是啊,就是无赖些。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怎么样,难道不行吗?”不含蓄却也不露骨,女孩儿脸皮薄,臊的脸颊通红。“你?你陷害人,不理你了。”匆匆忙忙的逃走,一个不注意,差点跌倒。放肆的在身后大笑,看着她转身偷来的眼神,心想不妙,赶紧追过去。
半睡半醒,将前后所有的梦串在一起,编成一张网,网住所有看到的,听到的,遇到的和想到的种种。里面不仅仅是记忆,纵然是只相逢过一次的人,也能藏在这张网的节点上。大梦觉先觉,故园无此声,幽幽的往昔和同样幽幽的将来,谁能保持淡然的心态。真正可怕的不是遭遇过多少磨难和挫折,再大的苦难也不会折断你身后的那根坚强的脊梁。但决不能忍受美好和幸福的逝去,那是最为无情的。岁月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回忆那些给你带来那么多快乐和幸福的人们,不禁揪紧心头,此时和即将在你身边的人会不会有离去的一天。或许需要要很多很多年以后,当你和我都老的时候,很老很老的时候,老的只能躺在椅子上,靠着炉火取暖,那个时候听着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的爆裂声,我们才能体味一些真谛。那个时候,不在乎年轻时的好强计较得失,剩下的将是我们心里最执着的东西。还想着一个人,心里默默地想着。那个时候就要把从一本不知名的书上截取下来的一句话分开念。“你是我记忆里的春天,是我难以回去的昨天。”年轻的时候,离开了,自然会伤心欲绝的想到昨天,可已物是人非;数十年回望,记得的只是幸福与欢愉,忘却心中的愤懑,记忆里都是某人的好,那是整个季节里的妍丽的春天。点点滴滴,醇香流久,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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