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并不是不知道刘子清的打算,但刘子清算准了南漳肯定会轻易攻取,一方面增兵房州,迷惑敌人眼线,另一方面敌军自然进军巴蜀,围城襄阳,在此情况下焉没有打开汉中门户的打算。刘子清算准了襄阳之敌必定西向房州。襄阳是洛阳的门户,杜甫在《闻官军收河南河北》里就云“便下襄阳向洛阳”,那些朝中大臣自然在这个时候“有意无意”肯定会威逼苏定方,刘子清增兵襄阳。刘子清自然故意为之,任他们在朝中某些人的暗中指使和白莲教的重金收买贿赂而行恶计。刘子清自然上奏激烈反对,“由于显而易见或是不可思议的疏漏”让这样的计策强行通过。掩人耳目的手段甚至都瞒骗二皇子。这样,襄阳的敌军心生侥幸,难免会有所疏漏。实际上襄阳之围如此长久,刘子清可不认为这时荆州之敌故意为之。于情于理,这也说不过去,刘?是文士。城中守军不过一万,加上荆州各地溃退而来的散兵流勇加上战时动员之多不过五万,可战之兵不超过两万,在这种情况下,原本荆州这样的大城都已经失守,城中军心民心混乱,守备城池的工事长久失修,军备物资匮乏。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的综合优势,叛军都打不下襄阳,这就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领军的将领肯定有问题。真别说,就刘子清得到的情报果真如此,进攻襄阳城的统帅是白莲教的大护法师道成,和荆州城内的女皇帝,(从刘子清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很有可能是白莲教的教主。)一直不对付,但他代表很多白莲教长老派别以及加入白莲教作乱的江湖人士的利益,所以自然而然就成为进攻襄阳这块油水丰厚的战场的将军。此人虽然武艺高强,颇有学识,但明显不是一块当将领的料,打了半个月的仗不但不能打下襄阳城,而且损兵折将近六万,现在手里只剩下不到三万的精锐教众,勉强算的上场面的只有裹挟的十五万护教杂牌军。由原先白莲教最强大的派系转过来成最为虚弱的一只,这也让荆州城内的女皇帝乘机夺取对叛军的控制权。
刘子清听闻这个消息,不禁摇摇头,在这个生死关头,白莲教还有心情内耗,显然是找死。虽然大燕也比白莲教好不了多少,但是有刘子清在前线扯大旗抗旨不尊显然比白莲教的处境好多了。刘子清还在南阳不紧不慢的处理公务,现在隋州一线的局势越赖越紧张,贺兰阿古斯的军队终于慢腾腾的到达临汝,开始构筑工事。而派往安州的一万军队没想最近赶路过于频繁,已经疲惫不堪,甚至为首的不少校尉联名给刘子清发出恳请书,要求在唐州休整三日。而且让刘子清更为恼火的是,竟然他们不按照自己划定的行军路线从南阳经过唐州方城到汝州叶县转而河南豫州最后越过淮河进入淮南的安州,足足转个大半个圈子。可是这些校尉围殴了少走路程,竟然不按照自己的命令,竟打算直接从唐州的上马,平氏,桐柏进入淮南的申州申阳,然后进入安州。遮蔽刘子清给定的路程少了一半。可是这样必然会进入隋州叛军与大燕在唐州一带犬牙交错的地区,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刘子清无可奈何,毕竟这次统帅军队的是二皇子的独孤霸仙,这个家伙为人倒是不错,可是蛮勇只知逞匹夫之气。总金额次对于刘子清调他前去十分不满,认为刘子清故意在排挤他,阻止他夺取军功,因而对手下闹事非但不干涉,反而推波助澜。刘子清很想将他撤职查办,但是现在的氛围不允许,只得作罢。
刘子清现在可以说好事坏事都有,可最麻烦的是,坏事都出在中军的地方,一旦战事失利,那么倒霉的肯定是自己。刘子清愈发的表现有些急躁,再次向先锋派出三千步兵,希望乘机将展现推前,尽量让东去的军队安全然度过。战事胶着,刘子清的压力自然很大,不免的火气开始上来,这些天服侍的小厮也遭了秧,一天少不得斥责,甚至一位已经被打三十军棍。所有人战战兢兢,随时准备迎接刘子清的雷霆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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