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费什么话！你是不是苏念！”
苏念拧眉：“苏念杀你全家了吗你这么横！”
“你！你就是苏念！不要脸的女人！变态！神经病！你敢杀我全家？我砸得就是你！”
鸡蛋飞出！
苏念差点问候那小子的十八辈祖宗！
眼看着鸡蛋飞来，冷着脸打出一拳！
啪！
鸡蛋在空中被打了个粉碎。
苏念手没事。没碰着鸡蛋。也不是用意念和杀气打碎的。
顾慎行长出了口气，一把把苏念拽到身后，眼神如刀，阴森的脸像要杀人。
五个年轻人齐齐愣住。
苏念攥住顾慎行硬邦邦的手腕，“你别出手，我们报警。”
声音那么轻柔。明明刚才都被气的骂人，明明受伤的是她自己……
顾慎行心脏一阵揪痛。
低头看着苏念。
她眼里有泪花。
额头都肿了，脸上、头发上都是鸡蛋液……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不要让他惹上麻烦呢……
他手动了动，苏念就攥得更紧了。几乎要把他攥碎。
他都忘了，她力气一直很大。
抬起另外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帮她把鸡蛋液擦掉。手却不敢去碰那红肿的伤口，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碰疼了她。
苏念似是听到了他的心里话，赶紧提提嘴角，“我没事。不疼。”
顾慎行手指蓦地攥紧，“……我疼。”
也不知是对着她说，还是自言自语。
苏念的心，拧作一团。
他低沉到痛苦地扔下两个字，便看向了那五个年轻人。“警察来之前谁敢跑，我打折谁的腿。”
大多数人听到这话都会以为只是放狠话的警告。
可从顾慎行嘴里说出来，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只是阴沉沉地说了出来，便让那五个人全都身子一软，好像腿已经被打断……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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