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行长出口气，忍住把对面那个坐到他们桌前吃饭的蒋越脖子扭断的冲动，低气压地问：“你是狗皮膏药吗？”
蒋越喝了口牛奶，笑道：“干嘛这么说？咱们仨同住一个酒店，经常碰到纯熟正常啊。而且一起吃早饭，你不觉得很热闹吗？在异国他乡，见到老乡是多亲切难得的事。”
“你这么喜欢热闹。那等明天参加你葬礼时候，我把我的人都带去给你壮声势得了？咱们缘分不浅，送你上西天大路的事肯定办好，这不用算人情。”
蒋越一口牛奶呛进气嗓，“咳咳咳咳咳！”九死一生。
苏念哭笑不得，只好暗暗拍了拍顾慎行大腿，示意他别跟蒋越一般见识。
顾慎行这才放过那小屁孩，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早餐，带苏念去外面玩了。
陈刚走时候又拿了一份三明治，“磊子，你说那蒋越什么意思？咋动不动就粘上大哥？”
张一磊慢悠悠跟在顾慎行和苏念后面，始终保持着有事随时能冲过去，又听不到他们说什么的十五米距离，看透一切地道：“哪是粘咱大哥啊。”
陈刚皱眉：“那他还想干什么？”
“呃……那什么，刚子啊，你最近跟晴格格联系着吗？”
陈刚微顿，倒是实诚，点了点头，“她昨天问了问我大嫂的情况。”
“哦？那你怎么说的？”
“我还能怎么说？大嫂的情况我不清楚，她问我还不如问大哥呢。但最好还是直接问大嫂，她又不是没有大嫂的微信。”
张一磊一个趔趄差点趴地上。
陈刚眼疾手快地扶住：“你咋了？”
“没事。”张一磊心力交瘁，“走吧走吧。你小子回去之后记得去山上多烧点香。”
“啊？”
“你能找到媳妇，只能靠老天爷了。”
“……”
晚上苏念拽着顾慎行去了酒吧。
自从跟顾慎行在一起后，她都要跟酒吧划清界限了。一是答应了小孩不自己出去喝酒，二便是顾大爷看得实在太紧，小说之外的行程被他安排到一秒钟都不剩。
她也是真没辙。
这如今好不容易能出来一趟，当然死活也得拉着顾大爷一起休闲会儿，放松会儿。
顾慎行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他在她旁边看着，出不了事。
“顾慎行。”苏念把顾慎行往身边拽拽，凑到他耳边，“你让磊子刚子他俩自己玩会儿吧，都跟咱们一天了。他们也难得出来一次呢。”
顾慎行往那两个喝酒聊天的男人方向看了眼。他们看到顾慎行，腾地起身就要过来。
顾慎行摆摆手，示意他们自由活动，又掏出手机微信道：“别惹事，十一点之前回去睡觉。”
张一磊勾肩搭背带着陈刚走了。
苏念又要了一杯酒，舒坦地吐出口气，“头一次觉得能出来自由活动这么痛快。”
顾慎行笑了声，伸手去揉她的头发，“那就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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