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妹羞得捂着脸，过会儿把脸从指缝里露出来，朝她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吗？”
秦煜知道阮恬去给吴氏做饭，过会儿就得回来。可他左等右等不见人影，后来门被推开，他手中的书下意识放下。可人进来了，还带了个小拖油瓶来。
虽然这拖油瓶可爱又乖巧，也无法掩饰这就是个拖油瓶的事实。
他不禁看向阮恬，她毫无所觉正给小小人儿介绍这个那个，还殷勤的将早就准备好的沙盘端过来。
笔墨贵重，贫家子便也舍不得随意取用。阮恬就拿了个旧攒盒，装了沙土，给秦小妹写字用。只待再有些银钱，就买些不那么好的纸张，也好教她练练字。
秦小妹捧着个阮恬塞给她的小苹果，正准备往炕上扑。半道儿对上秦煜黑黝黝的眸子，惊得咽着口水，期期艾艾又恭敬的问好：“兄长新年好。”
阮恬没注意到这里面的暗潮云涌，一个劲儿的对秦煜使眼色：“看，咱们小妹多可爱呀。可爱的小小姑娘学字也好，没准儿将来还能当个女先生。”
秦煜的不快只一瞬，他经历过颠沛流离，也曾在死亡线上挣扎，是不会和两个小姑娘计较。只是成为秦秀才后，年纪跟着小，心智也仿佛退化了似的。
这种想法在心里闪过，也仅仅一瞬。他脸上甚至连半分表情都没变，指挥阮恬去拿靠垫，又将窗子开了半扇。
屋里暖和，窗子开了倒也无妨。索性无风，阳光也好。
只开了半扇，屋里就亮堂的不行。连阮恬都感慨，以后白天也不用点灯。可见这糊窗户的纸，该是什么样颜色。就这，还是今年新换的，否则屋里更要黑了。
秦小妹握着竹枝，乖乖巧巧的坐好。
秦煜又看阮恬，她正端着铜壶烧水准备煮茶。
这下，是彻底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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