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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大宋_李某(第136章 好事连来(第2节)) 第(2/3)页

李清照微微一笑道:“糊涂之事,却也说不准的,昔日秦得商鞅,而商鞅行变革之事,世人皆以为秦王糊涂,却没料着这糊涂之事竟然被后人津津乐道,而隋炀帝开运河,劳民伤财,终至天下大乱,万民皆苦,谁人不说他糊涂?然而运河在边,如今方便了多少人,所以这糊涂的事情谁都不好说,就算现在是糊涂事,以后未必被认为糊涂,而就算是一直糊涂的事情,它也有不糊涂的地方。”

“好了好了,再说我就要糊涂了。”王贤有些哭笑不得地叹道:“我知你见多识广,不过从莱公扯到这商鞅、隋炀帝,真把我绕糊涂了。”

李清照轻轻一笑,便也不说话了。

王贤在书房之中,随意地翻看了两本书,然后有些郁闷地道:“真是无趣,现在看书就有些头疼,却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看来闲起来也是不好。”

“没事做?”李清照微微一愣,却见到面前的这个少年果然是无聊的紧,她转目一笑,便道:“那我们做游戏之事吧。”

“游戏?”王贤微微好奇起来,他一听游戏,便想到了后世之中的电子游戏,此时不由有些奇怪地道:“做什么游戏?”

李清照神秘笑了笑,却又道:“我拿几本书到亭子之中,你去拿些酒来。”

王贤迟疑地道:“拿酒?”

李清照却只是笑而不答,让王贤顿时好奇起来,不知这游戏是什么。

他走出书房,差人送了酒过来,然后便见到李清照抱着一些书,走到那亭子之中,不由越来越奇怪地道:“快说,到底是做什么游戏?”

两人对面而坐,李清照便摆好杯子,倒满了酒,笑呵呵地道:“所戏之事,便是考校记忆,我所拿来的书皆是众人皆知,如今你我各指一段,若是谁要记不住,便罚酒一杯,这样如何?”

“呃,考校记忆?”王贤也是来了兴趣,他怎么说也是读了好几年的圣贤书,对这些书也算记得很熟了,闻言便笑道:“那好,我又有何惧,你便先问上一问吧。”

李清照轻轻一笑,便摊开一书,然后道:“有大艰于西土,西土人亦不静,越兹蠢。殷小腆诞敢纪其叙。天降威,知我国有疵,民不康,曰:予复!反鄙我周邦,今蠢今翼。日,民献有十夫予翼,以于敉宁、武图功。我有大事,休?”

“这个好像很熟悉。”王贤挠了挠头,这段话貌似自己看过,但不知道是在哪里看过了,此时想了半天,才尴尬地道:“想不起来了。”

“此是周书大诰之卷,成王之言。”李清照笑呵呵地道:“罚你喝上一杯!”

王贤恍然大悟地道:“难怪我觉得如此模糊,却越来是尚书之句,想那尚书我看的并不是太多,所以也记得不清楚了。”

他拿起杯子,先试了一口,然后一饮而尽,随即就笑道:“这下该我来问了。”

李清照笑道:“便请问吧。”

“你先别笑,我且问你,‘子哙不得与人燕,子之不得受燕于子哙。有仕于此,而子悦之,不告于王而私与之吾子之禄爵,夫士也亦无王命而私受之于子,则可乎?’,此言是何书所记载?”

“孟子之言,此乃公孙丑之篇,亦是出自孟子之口。”李清照微微一笑,而后又加了一句道:“应该在书中二十五页的右方。”

王贤一愣,随即看了看书,果然是二十五页,他不由吃惊地道:“这你也记得?”

李清照只是一笑,随即又拿了一本书,对着王贤笑道:“该我来问你了。”

“且慢,呃,这里有诗经吗?”王贤厚着脸皮地说道:“诗经我比较熟,而且这个才是经典之作,没听夫子之言吗?《诗》三百篇,大氐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这才是圣贤之书,不能不察。”

李清照扑哧一笑道:“那是汉司马迁所言,并非夫子。”

王贤顿时尴尬地道:“这个……是吧,反正这诗经之意,乃是重中之重,凡士子,未有不学诗经的,那满腹经纶的司马光不也是对这个极有研究吗?”

“好好,我便问你诗经。”李清照翻了翻这堆书,却未见到有《诗经》,便笑呵呵地道:“没拿那书过来,不过我还记得其中内容,便直接问你吧。‘百两彭彭,八鸾锵锵,不显其光。’你可记得?这下一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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