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月突然又笑了：“我开玩笑呢，二姐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若月嗫嗫答道。
“对了，姐姐今日突然来访，是有什么事情吗？总不能就是来找我闲聊的吧？”
“是这样，当时我成亲，妹妹专门绣了帕子送我作贺礼，到你成亲时，因为时间仓促，我却没来得及备下什么喜礼。心里惦记着这事情。”
若月一边说，秋蝶一边将礼物双手奉到染月面前，“想着现在送应该也不算晚，权当贺你新婚。希望妹妹别嫌弃，这是姐姐的一点心意。”
“倒是劳烦姐姐费心。”染月冷眼瞧了瞧，也不说收下，也不说不收，她身边的大丫鬟雪屏也没主动上前接下礼物。
若月瞧着染月说罢，若无其事的侧头又端起了茶杯，似乎是真打算将秋蝶晾在那里，便也不知晓如何开口。
沉默之际，染月忽而又道：
“房间里有点闷，姐姐，园子里走走吧。”
到此刻，若月隐隐约约觉察出染月的态度，软中带刚、柔中带刺。心头忐忑起来。
“好。秋蝶，”若月刚想吩咐秋蝶放下礼物随同她们一道，就被染月打断了话。
“咱们姐妹也好久没说说体己话了，丫鬟们就别跟着了，在此候着吧。”染月的声音竟然生出些威严来，本来若月就心虚，又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既然染月开口，她也不好再说什么，硬生生将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秋蝶还在堂前，端着礼物。面前站着雪屏，这个从前她就有些畏惧的丫鬟，正冷冰冰地盯着她。秋蝶总觉得雪屏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此刻在雪屏面前，她也不敢擅自将礼物放下，更不敢找地方坐着休息，只得一直捧着。
也不知晓小姐何时才回来，心头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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