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人只是个小喽啰，再继续追查，发现其后有很大的势力，是我们动摇不了的……于是那条线索也查不下去了。”
“京都乃至别的州府，暗中做这档子买卖的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有个巨大的组织，且其后牵扯巨大，超出你的想象。因为事涉两位官家小姐，大理寺也跟过一段时间。乌鹊巷那个只是个小头目，被推出来顶罪……事实上，背后的势力，恐怕大理寺也……”
“那岂不是没有办法了？”陆染月难以想象，大理寺都动不了，背后到底是有谁撑腰？难道还能是皇上？
“也不是，要起底整个拐骗团伙的确不容易，只是查臻月的事，倒不会太困难。再说，做这些丧尽天良勾当的人，终归是要全部铲除的，不过是时机还未到罢了。”
“柳儿的案子，或许也是个突破口……”
“你放心，一切有我。”
陆染月点点头，她从不怀疑他的手段。
万幸，是她站在了他身边，若当时皇上赐婚的是陆映月……想来……皇上为什么会赐婚给她呢，陆染月再次想到这个她从未想透的问题。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说。”
“皇上当时赐婚，是你去求的圣旨吗？”
没等高烜回答，陆染月又自顾解释道：“因为当时我爹告诉我说，是皇上顾忌恒国公府，而我爹是中立之臣，皇上才选中了陆府、选中了我，嫁给你以监视国公府。可是，我嫁进来才发现，你不与公公婆婆住一处。我与我爹不知道这个情况可以理解，未必皇上也不知晓？况且我与你成亲后，皇上也一次都没要我提供国公府的情况。所以，我觉得皇上赐婚的真实原因，并不是他告诉我爹的那样……”
“再说，你克妻的传闻流传甚深，我嫁过来是死路一条，要替皇上长久监视恒国公府，这也不合情理啊，将我赐婚与别人，譬如高凡，岂不是更合适？”
“所以，你一开始认出我来，就已经预谋将我放在身边，以防止我恢复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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