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子舒的行为，他说不了一点话。
莫约过了三分钟，这三分钟里，周子舒一会儿责骂他，一会儿骂霍谨，再有就是自怜自艾。
沈宁终于想到了一个问题：“你强迫的人家，你还是下面的?”
多好的机会，不位居上位，周子舒是缺心眼吧?
给人送上门。
周子舒立刻大声反驳：“谁说的我是下面?”
沈宁对此持有十二分的怀疑：“你这样子，可不像是上面的。”
周子舒挠了挠头，不是很懂这些：“我就是上面的那个呀。”
这会儿功夫，沈宁也反应过来了。
不分上下，只分……
周子舒：“对了，我今早上还逼着他给我问宋玉的情况，他给我问了，是宋玉今早上吐了，脑袋还磕了个包，不会是顾淮栾打他了吧?”
沈宁不得不佩服周子舒这职业精神。
说他不靠谱吧，他又完成了交代给他的任务。
你要说他靠谱，他又稀里糊涂的把自己交代了出去。
沈宁拍了拍周子舒的肩膀，徒有一句：“傻人有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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