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么回事儿呀,那可得小心着点儿练,别弄坏喽,那可就完喽!”胡阿婆说着,偷嘴一笑,“行了,进来吧小伙子!”
“哎!”白板应着,随后与胡阿婆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院子。
在迈门槛的过程中,白板的心都在流泪,因为他脑海中闪过的那个凄惨画面是,鸡蛋下锅炒糊了,焦黑焦黑的。
“胡阿婆,刘一饼他真的没事啊?”白板又一次不厌其烦的问道。
胡阿婆微笑着点点头又回了一遍说:“放心吧小伙子,刘一饼那小伙子身上的障气昨天叫我给扎净了,以后绝对再不会有邪祟敢上他身的,他早起情绪低沉可能是因为心底压着什么烦心事所导致的。”
白板看胡阿婆一脸自信和笃定,随之神情上的疑色也慢慢消退了,接着从桌子上端起茶壶为胡阿婆斟了一杯茶,然后又纳闷的问道:
“胡阿婆,昨晚忙着昏迷没来得及问,刘一饼他之前到底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那么丧心病狂的吸我的血。”
白板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缠着扎布的手腕。
“猫狐!”胡阿婆叹了一口气后,便缓缓的讲了起来。以致将昨晚白板昏迷后所有他不知道的事情都说给了他。
胡阿婆讲完后,白板倒吸了一口凉气,吃惊地说:“天呐阿婆,照您这么说这猫狐是故意有人放出来害我们的呀!”
胡阿婆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说:“让猫狐附体作祟是一种较为罕见的邪术手段,早年前在咱们江海市也就是瞎眼鹰鼻子白望水懂的,但那老东西去年就死过去了,还有谁会使这种邪术,这么硬猜可是猜不着。”胡阿婆嘬嘴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小伙子啊,你和刘一饼那小伙子平常可得罪过什么人呐!”
“人?”白板使劲的想了想说:“没有哇阿婆,我哥俩儿一直为人低调,尊老爱幼,没得罪过人呀!再说像咱这社会等级的,也没谁让咱得罪呀!”
“那这就怪了,难道那猫狐是自个儿寻的目标?”胡阿婆想着随即砸了一下嘴,摇了摇头,又说道:“这也没可能,那猫狐虽然生猛烈性,但要是不受人的降蛊,它是绝对不会轻易上到人身上的,那这就怪了,还有依依那朋友豆豆也是被猫狐上了身……”
胡阿婆正在那自己嘟囔盘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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