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红中走进屋里,来到刘一饼身边。
只见刘一饼正拿着板擦把白色写字板上,师父所留写的字擦去了几个。
“一饼,麻将镇的妖你万不可自行去捉”这句话中,刘一饼把“万不”两字擦了去。
“一定要等师父天黑后从雁北镇回来再说!”这句话中“一定”两字擦了去改了一个“不”字。
三个谨记也擦了去,改写成“快去,快去,快去。”
刘一饼改写完,花红中念道:
“一饼,麻将镇的妖你可自行去捉,不要等师父天黑后从雁北镇回来再说!快去!快去!快去!哇塞,偷梁换柱,妙哇!”
“妙个屁!好你个花红中,居然为了你自己,拿我女神来要挟我!”
“嘿嘿,就知道笑依依这张王牌会让你欲罢不能的。”
“不能你个大头鬼,你是得意了,害我违背师命,快走吧你!卑鄙,阴险……”
刘一饼推着满脸贱笑的花红中走了出去。
出门后,刘一饼将大门虚掩。
“营业中”的木牌子翻了过来,变成了“暂不营业。”
然后跟花红中一前一后,沿着镇北的这条鱼水街,迎着夕阳自东向西而去。
走路过程中,花红中不住唠叨:
“一饼,其实你还是一个挺正义的人的,很像内裤外穿的超人,趴墙上吐丝的蜘蛛侠,咿呀哎呀打怪兽的奥特曼。问一句,你们麻将馆捉妖为什么不收费啊?而凉皮店却贵的不行?你们这种竞争手段岂不是流血大放送,太没理智了吗?就多少要点也不为过吧?当然了,明天再开始实行也不迟……”
花红中不住的唠叨着,刘一饼则不住甩动着晕乎乎的脑袋,没心思去搭理他。
刘一饼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自己后脖颈上一湿,似流出了汗。
于是他便将手伸到后脖颈上往湿润的位置一摸,然后把手拿回到面前一看,一股殷红的液体沾染在了他的手指上。
“这是……”
就在刘一饼将视线定格在手指上的一瞬间,忽然他的眼前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
一把鹰嘴刀从上而下猛然下落,嗖的一下砍到了一个人的脖颈上,一道鲜疤立现,血如喷泉,嘶的涌溅而出……
画面就此割断。
“我是怎么了?短暂的幻觉?不应该吧……”
如血般殷红的夕阳光映照在刘一饼沾了血迹的手指上,较为统一的颜色一重合,让现在头脑本就有些浊而不清的刘一饼一时难以辩定是血是汗。
“我一觉睡到下午5点左右,难不成之前我又……”
“喂!一饼,快跟上我啊,别磨磨蹭蹭的!”快走在前的花红中突然大喊一声。
“哦,来了!”刘一饼先应一声,接着小声嘟囔一句:“应该是我想多了吧,是汗,一定是汗。”
说着,刘一饼把手指上的血迹往裤子上一抹,大意的向前快走了起来。
此时从后面看,在刘一饼的后勃颈上一块大拇指般大的疤痕,正在缓缓的向外渗血。血滴染在后脖领上。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黄昏的地平线,划出一句离别,爱情进入永夜……”
这时一首《黄昏》不知在哪家店铺的音响里缓缓飘出,淡淡忧伤的音符飘满鱼水街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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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里有怪兽吗
这座城里有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