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摩柯,就是一根钉子,一根刺,让孙家不舒服,让江东不稳定。
可即便是这样,董俷还是很担心。
毕竟,沙摩柯的对手实在是……薰俷不是诸葛亮,沙摩柯也不是孔明先生,至于周瑜,真地像演义里说的那样不堪吗?经历了许多事,看过了许多的人,董俷对演义的内容,也产生了许多怀疑。
不过就算演义里的周瑜是真的,那也绝对不是沙摩柯能够对付,反而会害了沙摩柯。
这也就是董俷始终没有给沙摩柯任务的缘由。
原因?很简单……在沙摩柯没有一个合适的谋主之前,绝不能让他会武陵。
可是,这个‘合适’地谋主,又该从哪里找呢?这个人,必须是能劝说沙摩柯地人;这个人,在大局观上,至少能和周瑜抗衡一下;这个人,应该很了解沙摩柯。
就是这么几个简单的条件,就足以令董俷头疼。
不仅仅是董俷,贾诩等人何尝不为此头疼呢?沙摩柯那是什么性子?天老大,我老二的家伙,除了典韦和董俷能镇住他之外,董卓活着地时候也拿他没办法。
如今,成了家,有了孩子……人的确是是变得稳重了很多。
可那骨子里的火爆性情……董俷啊,还真的是不放心。
*当晚,沙摩柯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心情不再像早间出门时那般的压抑,可是这心里面,还是感觉着有点点不太舒服。
自家事自家清楚,沙摩柯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独当一面的人。
可是这谋主,也不是说找来就能找来的人啊。
沙摩柯跟随董俷这么久,当然知道董俷当年想找一个谋主,有多么的困难。
自己还比不上董俷的出身,去那里寻找?薰俷身边倒是有一批人,可是谁又能让他心服口服呢?贾诩不行,李儒更不行。
卢植老头嘛,倒是能让沙摩柯服气,可卢植会去吗?能去吗?一大把年纪的人,跑去山区……沙摩柯越想越觉得恼火,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更厉害些,这样二哥就不用为自己操心。
拎起那一杆董俷命将做营用西域精铁为他专门打造,重一百三十六斤的狼牙棒,沙摩柯气呼呼的走到了庭院中。
今日,月光皎洁。
再过些两天,就是年关了!月光下,沙摩柯脱去了衣服,光着膀子轮圆狼牙棒,一招一式的施展起来。
仔细想想,从中平年间离开武陵山之后,一转眼就快十年时间了!当初,沙摩柯只是一个懵懂,什么都不知道的山里也孩子,如今也娶妻生子,有了家。
薰俷不提起武陵还好,这一提起来,却勾起了沙摩柯的思乡之情。
练了一趟棍法,沙摩柯气喘吁吁,狠狠的把狼牙棒丢在了一旁,一屁股坐在石头上。
风,很凉。
可是沙摩柯这心里,却好像着了一把火。
我想回家,我想帮助二哥,我不想再想以前那样,无所事事……一只温软的小手,搭在了沙摩柯的肩膀上。
如兰似麝的体香,飘入了沙摩柯的鼻中。
沙摩柯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身边的,只有一个人。
“玉娘,为何还没有休息?”“夫君未曾歇息,玉娘有怎能歇息?”甘玉娘一系白裙,解开披在身上的锦袍,为沙摩柯披上。
有道是:一物降一物。
沙摩柯这么一个火爆烈性的人,却偏偏被甘玉娘制的服服帖帖。
男人是土做的,女人是水做的。
在甘玉娘的面前,沙摩柯就像个孩子一般的听话。
“讐儿可睡下了?”“已经睡了……”“夫人,外面凉,我们回屋说话吧。”
沙摩柯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甘玉娘回到了书房里。
二人坐下后,甘玉娘这才开口问道:“夫君,看你这几日坐立不安,可是有心事?”沙摩柯拨了拨火塘里的炭火,屋子里温暖如春。
他换上了自己的衣袍,轻叹一口气,把日间和董俷的话,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甘玉娘。
“玉娘,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甘玉娘却温婉的笑了,脸上显出醉人的酒窝。
“我还道是什么事情,原来……嘻嘻,夫君难道忘记了吗?那为常与你喝酒的孔明先生?”“你是说胡老头?”沙摩柯一怔,片刻后猛然一拍大腿,“着啊,我怎么把这老家伙忘记了?若是他肯帮我,难不成还能对付不得两个区区小儿?不行,我这就去找他,看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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