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背着手怒气冲冲的走出书房,只留下绿漪委屈的站在那里,不明白他在怒什么。
*晚上,董俷在小议事厅内看了一会儿书,觉得身体有点困乏。
对于古人的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他是非常的赞同。
只不过有些时候。
确实睡不着。
在庭院里打了一套五禽戏,只练得是大汗淋漓。
说起来也奇怪。
都已经进入了秋天,可气温却好像是越来越高,反常的很。
难道说,全球是全球变暖?董俷自嘲笑了两声,脱去了衣服,穿着一件他让人特制作的大裤衩,光着上半身从深井里提了一桶水,站在井边上当头浇了下来。
真是畅快淋漓!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惊叫。
扭头看去,就见王姬满脸通红的站在小院门口,表情尴尬异常,呼吸也略显急促。
也难怪,马上就要十五岁董俷,好像打了激素一样,发育的很好,就像二十多岁人一样。
一身的子肉,散发出浓郁的阳刚之气。
古铜色的肌肤,更衬托出一种雄性之美。
而那件遮羞的大裤衩,因为被水湿了,紧贴在大腿上,衬托出男性的雄伟。
薰俷上辈子是个处男,虽说社会风气开放,可久在山林间,却保持着古老思想。
就算是天气再热,他都会保持衣装整齐,特别是在女孩子面前。
这一世亦是如此,除了小时候被董媛调戏了好几次之外,似乎再也没有赤身**过。
眼下模样,和赤身**还真的是没什么区别。
薰俷顿感羞愧难当,抓着旁边大袍子,风一般的冲进了卧房,半天也没有出来。
反倒是王姬,已经恢复了平静。
看了看一旁的绿漪,她突然笑了,“绿儿,你这夫君,可真是脸薄啊。”
薰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轻轻推了王姬一下,“姐姐,你别胡说。
我们还没有……”“嘻嘻,老夫人不是说了,过两天就是好日子,就为你们操办婚事吗?”“不理你了!”绿漪掉头就跑,好像受惊的小兔子。
王姬忍不住又笑了,来到董俷的卧房前,轻轻敲了一下门。
“干什么!”屋中传来的董俷瓮声瓮气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还是有一点害羞的样子。
王姬说:“俷公子,你且出来,妾身有事情找你。”
“有事明天再说!”“不行,现在就说……你不出来,那我可要进去了!”“等等,你等等!”好半天,董俷磨磨蹭蹭的走出了房间,却不敢看王姬,低着头说:“什么事情?”“听绿儿说,你不让我进你的书房?”“是!”“你还要她烧了我写的那些东西?”“是!”“为什么?”薰俷一听这件事就怒了,“还问我为什么?我问你,你都胡乱写了些什么东西?还敕勒公子……我早就说过,那首诗不是我做的,那首歌,也不是我做的啊!”王姬毫不畏惧,大声质问:“若说诗词歌赋,妾身自认熟读诗经楚辞,却从未听过这等五言绝句。
那首歌。
我同样也询问了很多人,大家都说是第一次听你唱起。
还有你对我……蔡大家说过话,你说是一个叫什么官君策的人所说。
我也问过。
你从小在临洮长大,从没有单独和什么人接触过,更没有那个叫官君策的人。”
薰俷闻听,惊怒不已,“你,你居然打听我?”“不可以吗?”王姬瞪着董俷说:“俷公子,妾身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刻意隐瞒。
可妾身却知道,你是个有才华的人。
那些警句。
那些诗歌,皆为上乘佳作……还有你独创的那些断句符号,足以让天下读书人受益匪浅。
可你为什么不愿意让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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