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比，就是贫僧诵经一部，只要你能答上贫僧的问题，就算你过关，如何？”
张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这？大师所言可是认真的？”
大智表情肃然：“我佛面前，不敢妄语。”
“好，那我就试一试。”张康也不多话，直接在他的对面也盘坐下来，有样学样的五心向天，意守灵台，六识通达。
大智见他竟然如此快的就进入坐定的状态，心中讶然，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
转动手中念珠，开口诵道：“法会因由分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诵完最后一字，大智并没有立刻发问。而张康还是处于入定的状态，脸露微笑。
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张康才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他的眼中少了些许锋芒和锐气，多了一丝平和与淡然，目光如星空般深邃，右手做拈花状。
大智见他如此，也有此许动容：“没想到小施主竟然领悟正法眼藏，涅磐妙心，实相无相的微妙法门？！这……怎么可能？！”
张康笑而答之：“悟了就是悟了，什么是可能，什么是不可能？大师着相了。”
大智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恢复冷静：“小施主说的对，贫僧的确着相了。你可知刚才贫僧所诵是何经文？有何收获？”
张康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晚辈对于佛教众典知之甚少。只听得似乎要来去相因，究竟二法相除，更无去处。”
大智一脸凝重，沉声说道：“小施主，贫僧有一事相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康一抬手：“大师不必客气，尽管开口便是。”
大智一字一顿地说：“贫僧想代师收徒，收小施主为师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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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异闻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