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殊羽原本被冻得几乎没有知觉的双脚在云未靖的压制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粉红了起来。
凌殊羽慢慢地也就适应了这水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云未靖又转身在另外一个盆里用毛巾沾湿，再拧干敷在凌殊羽的一双膝盖上。
“嘶……”
凌殊羽能清楚地感受到一股暖流从膝盖上弥漫到全身。
等到毛巾冷的些许，云未靖又将它浸入热水中，再拧干敷在凌殊羽的膝盖上，如此往复，凌殊羽心中即便有再多的恼怒也被这宠溺的柔情这个平息了。
凌殊羽看着认真给自己换布换水的云未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在她的印象里，对她这么好的人只有当初在梵音寺的师父。后来她回了京都，便再也没见过那个始终把她当孩子宠溺的师父。
“阿靖……”
“嗯。”
“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凌殊羽的眼眶有些发红。
云未靖对她太好了，好到她心底不断地有贪念滋长，一点一点地长成苍天大树，好得让她很不住沉溺其中，死在这温柔里。
云未靖顿了一顿，抬头微微失笑地看着凌殊羽:“既然知道本王的好，那就乖一点，不要让本王难做。”
凌殊羽抿了抿唇，终究轻轻点了点头。
她素来知道云未靖对她的纵容，她想要做什么云未靖都不会拦着她，可是他也有他要坚持的事情，比如现在。
“事已至此，接下来怎么办？”凌殊羽还是忍不住要去忧心云未靖。
凌王府二十万凌家军，靖王府二十万靖北军。
乾丰帝绝不可能让他们得偿所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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