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儿就说吧,说完赶紧走,我忙着呢。”何非絮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因为家里的事情,她本来就心烦,又赶上女人每月都固定不舒服的那几天,臭脾气一展无遗。
刘岩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泡妞,预想到会有难度,但他现在处处以坏人自居,根本不在乎这点困难,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痞气十足地说道:“我想泡你。”
何非絮险些被雷一个跟头,因为长的漂亮,又生在大富之家,所以从小到大追她的男人车载斗量,却从没有如此直白的追求者,不玩浪漫单刀直入也就罢了,起码得说一句我喜欢你吧?什么叫泡呢?何非絮曾经专门查过百度,知道“泡”的解释是较长时间地呆在某处消磨时间,那么泡妞就可以理解成反正无事可做,找个小妞**吧。女人都想当男人心口上的朱砂痣,谁会甘心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呢?所以何非絮对“泡”这个词很抵触。
见何非絮不讲话,刘岩以为泡妞得手,嬉皮笑脸地走过去,用手指轻轻挑起何非絮的下巴,邪邪地一笑:“小妞嘴唇还挺红,我喜欢。”
何非絮哪里受过这样露骨的调戏,气得直翻白眼,挥手打开刘岩的手指:“就这件事吗?行了,我知道了,我要睡觉了。”说完转身就往卧室里走,言外之意是本小姐对你没兴趣,你可以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了。
刘岩却不这么认为,可以一句一句分析何非絮的话,大意就是知道刘岩要追自己,然后去睡觉,这两件事其实是可以连贯起来的,这不就是最温柔的邀请吗?
刘岩嘿嘿一笑,心里琢磨着,还是九零后的小姑娘直接,一拍即合啊,想到这里搓了搓手,很猥琐地跟了过去。
何非絮没想到自己下了逐客令以后,刘岩竟然还敢色胆包天地跟过来,刚脱掉外套,换上舒服一些的睡衣,猛一回头,发现刘岩正靠在卧室门口贼眉鼠眼地欣赏,惊得怪叫一声,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然后夺路而逃,直奔连着卧室的小浴室。
刘岩伸手抓住绣着天鹅交颈的枕头,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少女遗留在上面的香味儿,很惬意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抬头看了看半透明的浴室门,很色地说了一句:“宝贝,真调皮,哥哥来给你擦背了。”
何非絮吓得魂不附体,小浴室是在卧室里面的,只有自己使用,所以连门锁都没有,又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想挡住一个大男人简直是妄想。惊慌失措的何非絮想报警,却发现手机在外套里,已经脱在浴室外面了,只好就近寻找武器,能打跑流氓最好,就算打不过,也不能轻易让这个呆瓜大叔得手,看来今天多半是完蛋了,会毁在呆瓜大叔的手里,早知如此还不如和同班的小男生……不对不对,呆瓜大叔那方面是不行的,莫非已经治好了?听说有些那方面不行的男人,比如过去宫里的太监,心理很阴暗,会用不同的办法折磨女人……何非絮越想越害怕,发誓要和刘岩决一死战。刘岩慢慢地脱掉了西服,一边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推门进了小浴室。
何非絮手握着花洒,猛地打开水龙头,热水喷涌而出,烫得刘岩哇哇惨叫。
何非絮玩心大起,没有抓住有利时间逃出去求救,而是继续向刘岩扫射。刘岩下意识往后退,何非絮握着花洒穷追不舍。
软管的长度是固定的,何非絮用力过猛,把喷头直接扯了下来,热水不受控制地喷在她的身上,烫得她原地乱蹦。
刘岩突然觉得热水消失了,睁开眼睛一看,何非絮**地在小浴室里蹦,薄薄的睡衣被水浸湿,紧贴在身体上,与没穿衣服并无差别,在同龄人中很硕大的一对大白兔随着主人的跳动也跳起来,小凸点清晰可见。
刘岩觉得喉咙发干,心想现在的九零后可真会玩,竟然一波三折搞出这么多花样,于是走过去轻轻把何非絮抱起来,伸手抓住了一只大白兔,柔声说道:“宝贝,你可真调皮。”
何非絮意识到反抗失败了,被刘岩横抱在怀里,而且军事重地失守,惊骇得连连踢腿:“放开我!快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刘岩心中一乐:“宝贝,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玩花样的,角色扮演吗?好吧,今天就陪你玩。”说完脸色一变,凶巴巴地说道:“小妞,你就从了我吧,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哈哈哈!”
刘岩以为在玩游戏,何非絮却是真的拼命挣扎,用力挣脱了刘岩的怀抱,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因为花洒的软管被扯断了,此时小浴室里已经水漫金山,何非絮真的摔疼了,又想到即将遭受到的折磨,还有这些天以来受到的委屈,顿时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刘岩很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见不得女人掉眼泪,以为何非絮摔疼了,连忙把她抱起来,走出了小浴室,三把两把扯掉了衣服,然后抓过一条浴巾帮她擦干,这才发现何非絮的下面还垫着厚厚的卫生巾,血痕如花。
刘岩的神色一滞,很不高兴地说道:“你都多大了,还不懂得保护自己,这种时候怎么可以做那些事情呢?很容易感染的,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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