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刺骨,乌云压顶,如一只巨兽盘踞在西南灾区上空。
冷风灌进营帐,将几案上的图卷翻得哗啦作响。
陆明轩立于其间,眼神沉如深渊,指尖轻触着贴于胸前的“天机玉佩”,感受余温未散。
就在刚刚,他看到了三日后的灾区景象——断水绝粮,尸横遍野,而始作俑者的名字,赫然正是:左凌霄。
“畜生。”他喃喃低语,语气冷到极致,只觉胸腔里那团怒火几乎要灼穿肋骨。
“林墨。”他忽而出声,声音比寒夜还冷。
“属下在。”林墨快步进来,脚步未落即拱手。
“传我命——封存营中所有出入账册,调阅近十日物资调拨记录,所有参与运送、接收的人都要列入排查名单,一人不漏。”陆明轩转过身来,眸光像刀,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
“是!”林墨领命而去,衣摆一扬而起如军令断发,半步未敢迟疑。
紧接着,沈青崖也被召入营帐。
沈青崖一身灰衣,略显风尘,踏入之际双手抱拳道:“大人,可是有动向?”
陆明轩抬眸:“我要你去联系那些未被左凌霄收买的富商和官员,再查一次赈灾资金的流向。”
沈青崖沉吟一瞬,点头:“这帮老狐狸,油盐不进,但只要有利可图,总归会开口。属下尽力。”
“不是尽力,是务必。”陆明轩狠狠吐出三个字,“给他们看希望,也要让他们怕失去。”
而另一边,大理寺少卿林墨悄然潜入灾区外的柳州驿站,他换上一身便服,腰悬铜佩,借着月色走进那家看似普通的酒肆。
这正是他日前查得的内线据点。
他进门时里头正热闹,各色官员、商贾围着一桌热锅涮肉,觥筹交错。
“张大掌柜,这次的货可走得顺利?”一个胖得油光发亮的员外笑问。
“那是自然,多亏工部左大人的安排,才让这些‘救命钱’成了我们各位的‘转运符’,哈哈哈——”
“‘转运符’,你就不怕将来被人扒皮?”
“谁敢查?那姓陆的不过是个算师,再蹦跶也跳不出左大人的手掌心!”
众人正笑得放肆,未见不远处阴影里有一双眼,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林墨目光冷如霜雪,掌心紧攥的小型听音佩已将全部对话收入其中。
与此同时,沈青崖则在城中走访,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几乎快把人口若悬河说成满汉全席。
“三位大人,咱们大雍不是没水没粮,而是被人从中作梗!此番若让明轩大人翻盘,那背后藏着的好处,可不只是个‘忠臣’名声。”
“忠臣能填饱肚子吗?”一人冷笑。
沈青崖眼神一斜:“他能填你的库房,只要你敢压一次宝。左凌霄是朝廷重臣,可你们记得李大人当年早些时日说的话吗?‘得民心者得天下’——眼下的民心,可全在陆明轩这边。”
一席话如一把火,点燃了几个本打算袖手旁观的老狐狸心头的算盘珠。
沈青崖转身之际,嘴角上扬,收拢衣摆,步伐利落。
另一边,张知县办公室门紧锁,屋内张知县满头大汗,面前的陆明轩轻拍几份纸卷。
“张大人,我这个人讲理,但若你不配合,我也可以去和上面其他人讲个‘更大的道理’。”
“这……哎哟大人您消消火,小人配合,小人全配合!求给条活路!”张知县双膝一软几乎要跪下。
“我只看结果。”陆明轩冷冷道。
三日一晃而过。
物资转移地点、受贿清单、私槽账册,一幅幅拼图逐渐拼成了左凌霄的那张狰狞旧脸。
黎明来得昏沉沉,像是怕照亮了什么不该露出的角落。
陆明轩坐于营帐之中,一封封密函摊在面前,熊熊炉火映红他眉眼。
他并未动容,只端起药碗,一口饮下。
那是压制玉佩反噬的药汤,苦得齿缝发麻,却换得思维愈发清明。
屋外传来轻响,是林墨归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系统我一出场就是第一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