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努力地想要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但可耻的是我被一次次的直击子宫而感到了快感。失去记忆后我有仔细触碰身体来试图找回一点记忆,包括自慰行为,但因为手指没那么长,每次都算不得尽兴,平时和性没什么关联的生活也让我没有过度深入于此……身体反而变得很敏感,胸部被玩弄着,乳尖被挤在指缝里,丑陋地突了出来。
仔细观察……观察……我无意识地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在努力地想着破局之法,我只能让齿轮间压抑着的,淫荡的声音发出来。幸亏基本上大多罪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格里高尔似乎也死了,我看见那四人的脚下洇出一片猩红——但她的小腿与虫肢还在晃动,尸体似乎还在被侵犯着。
"咕……呜,呜呕……"
好像是下意识发出的声音
"要死了……不,不行……"
敌人们在射完差不多三次精后会陷入一个半永久虚弱状态……但敌方数量过多。
"啊,啊啊……唔哦哦……"
虽然听起来是钟表声,但我知道尚且活着的罪人能听懂这些无意义呢喃的真实含义。表盘好像都燥热起来。
我被翻了个身,屁股上传来粗糙的触感——我的屁股被掰开了,菊穴口被拉扯变长,背后似乎又来了一个人。
还不出手吗?啊啊……向导,救一下!
刺耳的汽笛声响起,我的惨叫响了起来,极致的痛苦和灼热传来,狭窄的两个肉穴里塞着两根比我手臂还粗一圈的,样貌可怖的性器。
我没办法控制惨叫了——格里高尔和默尔索是怎么忍住的?绝望涌上我的心头,我只能忍耐着,尽量放松下体以防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鸿璐和李箱看起来也不太行了,她们离我很近,此时李箱的脑袋被摁在了鸿璐的私处上,敌人虽然陷入虚弱的状态,但似乎还有折辱我们的意思。李箱紧闭着嘴,面露痛苦,鸿璐用一只几乎没什么力气的手挡住脸,她穴里汹涌的精液涌出来,把李箱的脸弄得很脏。
李箱还是张嘴了,她的脸上带着泪痕,伸出舌头,像是母猫舔舐同伴身上的伤口那样,一点点清理了鸿璐穴里的精液。原本似乎一直忍耐着没有高潮浪费体力的鸿璐却在这时崩溃着高潮了,双腿打着颤,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第三个敌人过来了。
到了我的身边——不,不对吧……我原来那么受欢迎吗?
我没有嘴,所以被用上的会是底下两个满员的洞的其中之一……我肯定会死的,如果再被插一根,绝对会……
鸿璐过来了。
她和李箱用了最后一点力气,成功把那个敌人引走了,她们看我的眼神里还带着一点翻盘的希望……但太困难了,这些如同野兽一样的东西不像是人类,也并非怪物……他们让我想起了贾母用于灭门孔家的鸟鴶人,但如果是类似的非人知性体,爪牙应该早就前来了。
——
我感觉下体已经失去知觉了。
罪人们都死光了,只剩下我——等到我确认完最后一个敌人在辛克莱的尸体里射完后,时钟开始转动——
顾不得那么多了。
和以往一样的流程,但又有什么不一样。
是完全无法形容的,恐怖的,汹涌的快感混合着撕裂的,子宫被捅穿,以及各处粉碎性骨折,软组织挫伤,以及我说不清的痛苦,12人份的死亡全压在我身上,已经在地上躺着的,狼狈的我在闭眼前看见愤怒的,已经彻底无法伪装的堂吉诃德解开鞋带,阴着脸的良秀抓起阿赖耶识拔刀,所有尚且能起到决战作用的罪人抓起武器,而李箱默默去捡起了堂吉诃德的鞋子,打算等维吉里乌斯镇压他后给他穿上……
——
"唔啊啊啊!"
这,这是梦吧……
这不是。
我躺在浴缸里面。这可能是哪个罪人的房间的浴缸借给我用了,维吉里乌斯坐在我浴缸旁边的一把小板凳上,正凝视着我。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在确认她没有红眼才缓缓放松。
"辛苦了,但丁。"
她又在叹气。我搞不懂她了……不过我的怨气也消散了很多,毕竟我们最后还是解决了对方。
门口为首站着的是奥提斯和浮士德,后面好像还有很多人,堂吉诃德探了一个脑袋进来,小声地喊我经理老爷。
我还是裸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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