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平时看你老老实实地,没成想竟然还有这么会撩的时候。
老不正经!
这些话,穆兰也只有在心里边吐槽的份儿。
正因为这话还没说完,莫邵珩自然而然地就误会了她。
她在夸我?
莫邵珩心里一甜,默默地下了‘再吹一会儿’的决定。
又几个轮回下来,穆兰先缴枪投降,默默地伸手捧住了对方的两颊,满面通红,开口就道:“你再吹,再吹信不信我吧唧一口亲上去堵住你的嘴!”
莫邵珩自记事起,就不曾与女人亲密接触过,如今待她,既是同床共枕,又是牵手拥抱的,今天又为她呼呼吹伤。
眼下,他早已经尴尬的不能自拔,再听穆兰这么一说,好不容易才强压下去的尴尬劲儿立马就飙升了上来,瞬间将他淹了个狗头淋血。
他两颊一火,颤着嘴唇回答到:“你……你要是喜欢,亲…亲便是了。”
穆兰本就不是经得起逗挑的人,很容易就会恼羞成怒,现在,莫邵珩又说了这么没品,这么直男的话,她那股恼羞劲儿越发膨胀。
“难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言罢,穆兰刷地一下逮住了他的两颊,硬着头皮把脑袋一送,还真就这么给亲上了!
吧唧——
两人感受着双方唇瓣传来的温度与柔软,纷纷陷入了僵局。
松开对方后,一人往一边倒,莫邵珩更是不敢直视她,耳垂通红。
“你怎么不躲开!”
穆兰娇呼了一声,心跳快的让她心惊。
莫邵珩烫着脸捂住口鼻,回答:“因为你说……要亲我。”
穆兰生平第一次尝到了“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酸爽。
穆兰深吸了一口又一口气,努力调整状态间,莫邵珩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草纸。
草纸被掀开后,拿出了一串冰糖葫芦往她手上递。
“吃这个,脑袋也许就不会那么疼了。”
她看着那鲜红诱人的糖葫芦,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不爱吃糖。
他非常能吃辣,但却忌甜,更吃不得甜到发腻的东西。
穆兰瞄了一眼草纸,看到另一串之后便了然。
“给我和兜兜买的?”
“嗯,我瞧着你们都挺喜欢。”
闻言,翻云覆雨的恼羞突然烟消云散。
“算我没有白亲你。”
莫邵珩的心被揪了一下,更加不自在。
不知为何,他只要与穆兰一接触,总是能发生些尴尬事儿。
前世,穆兰过得是刀尖下舔血的日子,别说受伤,就算断手断脚,组织里那些冷血动物也不会看一眼。
现在只是磕这么一下,就有人如此紧张,体贴照顾,她自然是欣喜的。
自从这回之后,穆兰明显感受到莫邵珩有意与她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比如,在河边遇见,他会隔三四米远。
在狭窄的田间小径上碰到,他会直接从小径上往下跳,选择给她让路。
若是她找上门,也是隔着好几个人的距离和她讲话。
要是……穆兰突然亲近,他会下意识往后退,退了两步又两步,这让穆兰的日常变得相当有趣。
这天,穆兰出来割草,无意间来到了穆老二家附近,快要割满一筐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穆老二家里那只母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农女在上:捡个夫君是病娇 画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