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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边的喘息_猫九大大(第5章 围巾引发的秘密) 第(3/7)页

他看见老耿的卵蛋在春草屁股下面晃动,两颗又大又沉,囊袋皱缩着,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夹死我了。”老耿咬着牙说。

杨小江听过老耿说话——在村里,在工地上,在粮站门口,都是三两个字,说完就走。

但此刻这个声音不一样。

这个声音里有杨小江从未在老耿身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沉默,不是隐忍,是一种从石头缝里迸出来的生命力。

这个一辈子不说话的石匠,在灶台边,在一个比他小三十岁的女人身体里,变成了一个活人。

一个会喘、会叫、会说荤话、会咬着牙骂“你夹死我了”的男人。

杨小江忽然觉得恐惧。

他恐惧的不是他看到的东西,而是他忽然意识到的一个事实——他在老耿身上看到了他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的那种人。

他读了那么多书,会写那么好看的字,但他的身体里没有那种从石头缝里迸出来的东西。

他太轻了,轻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跑。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春草的叫声越来越高,整个人弯成一张弓,头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阴道里喷出一股水,清亮亮的,从肉棒和阴唇的缝隙里往外滋,浇在老耿的卵蛋上,浇在灶台上,浇进灶膛口的火里。

火苗嗤地蹿高了一截,像是被浇了油。

杨小江看见春草高潮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眉头皱成一团,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叫声。

那张脸他从来没见过。

那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春草。

那是另一个女人。

一个会在灶台上被操到喷水的女人。

然后老耿射了。

他压在春草身上,肉棒在她身体里跳动着。

杨小江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射精——整根肉棒一抽一抽地跳动,根部绷得紧紧的,卵蛋提上去又垂下来。

浓精灌进去,灌满了,从被撑开的缝隙里往外溢,白花花的,顺着春草的屁股沟淌到灶台上。

春草没有说话。

她的嘴还张着,但发不出声音。

她像是被人把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瘫在灶台上,手从老耿肩膀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

两个乳房歪向两边,乳头还是硬的,在灶火的映照下亮晶晶的,沾着老耿的口水。

老耿压在春草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

他的肩膀在抖。

不是冷的抖,不是累的抖,是一个人在做了一件他用全部生命去渴望、又用全部生命去害怕的事情之后,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塌了的那种抖。

他的胡茬扎着春草汗湿的皮肤,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耳根上。

然后春草的手抬起来了。

那只在灶台边忙了四年的手,粗糙,干燥,指节上全是烫伤的旧疤。

那只手搭在老耿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

杨小江看到这里,终于崩溃了。

不是交媾的画面,不是春草的裸体,不是老耿那根射精的肉棒——是春草的手。

那只手指插在花白头发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不是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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