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祖缓缓地松开了咬着她乳头的嘴。
只见那颗可怜的红肿乳首上,留下了一圈清晰带着血丝的牙印,他喘着粗气缓缓地将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不断向外流淌着粘稠浓密液体的甬道中抽出。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娇小美人,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我的好女儿……你真是妈妈的骄傲!”
李静书的声音里充满了由衷的狂热赞叹,她痴迷地看着瘫软在主人怀里的张梓萱。
她看到女儿那张挂满了泪痕汗水与口水的小脸上是一副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痴傻的神情,看到女儿那件洁白的婚纱裙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染得斑驳不堪,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而又淫荡的曲线,她更看到了女儿胸前那颗红肿的乳首上,那个清晰带着血丝的牙印!
她跪行着爬到沙发前,却不是先去保护自己的'女儿',反倒是是先向主人表达了自己的嫉妒与渴望。
“主人……”她仰起那张同样因为情动而妩媚柔情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钱祖,“您太偏心了……您把梓萱宠幸得那么舒服,都让她喷水了……静书……静书也好想要……好想要主人的神威,也把静书的骚穴,操得喷得到处都是……”
黏腻的声音里面满是挑逗的意味,同时她手也不安分地抚上了自己那对同样宏伟被婚纱胸衣包裹着的乳房,以炫耀的姿态将它们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了。
而钱祖怀里那个刚刚从高潮昏厥中悠悠转醒的张梓萱,也开始有了反应。
只见她缓缓地睁开那双还带着水汽的涣散眼睛,当她看到近在咫尺的主人那张冷酷的脸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或害怕,而是用自己那张同样被玩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主动地去蹭了蹭钱祖的下巴,真有如一只刍狗一般!
“主人……梓萱……梓萱好舒服……”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听起来格外的惹人怜爱,“主人的大肉棒……是世界上最棒的东西……梓萱的小穴……已经爱上它了……再也……离不开它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努力地挺了挺自己那酸软无力的腰肢,用那一片狼藉的私处去磨蹭主人那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似乎想要用自己青涩的身体来挽留那份无上的恩宠。
“妈妈说得对……梓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她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静书,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而又痴傻的笑容,“妈妈,你也快来尝尝主人的厉害!主人的大肉棒,比梓萱想象的……还要棒一万倍!”
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刚刚被自己开苞玩坏却已经开始索求下一次;一个在一旁观战助兴此刻正迫不及待地想要上位。
这对美丽的母女,脸上都挂着一模一样的淫荡痴女般的满足与渴望。
钱祖心中那份复仇的快意与男性的征服欲,得到了史无前例的巨大满足。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她们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奴隶,更是要让她们彻头彻尾的在精神上成为只为他而存在的痴女!
“急什么。”钱祖冷笑一声,他拍了拍李静书的脸,旋即又捏了捏张梓萱的屁股,“本主人的时间还多得很。你们母女俩,有的是机会,轮流着,甚至是一起来感受本主人的神威。”
接下来的时间,钱祖用实际行动向着两只母狗展示了自己的精力远超她们的想象,整个奢华的大厅,从柔软的沙发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再到光洁的落地窗前,都变成了他宣泄兽欲和复仇快感的战场。
他用自己那根肉棒,轮番地检阅着这对母女的身体。
他命令李静书跪在地上,承受着他从后方发起的原始狂野的冲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那成熟丰腴的甬道,撞击得她那对油腻腻的巨大乳房如同风中残荷般疯狂摇摆。
“啊……啊……主人……静书的骚穴……要被您的龙根……捣烂了……好棒……再用力一点……把静书这个贱货……彻底干死在地上吧……”李静书的婚纱早已被撕得粉碎了,白色的丝袜也变得破破烂烂,像个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一边承受着主人的挞伐,一边发出最下贱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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