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嘛,先好好享用这刚到手的、甜甜的炼金术师吧。毕竟,她的名字就叫“砂糖”,尝起来,会不会也像她的名字一样甜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了。
——
林渊抱着浑身酥软的砂糖,大步流星地走在蒙德城的石板路上。
砂糖瘫在他怀里,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双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浅绿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失去了焦点,半睁半闭地望着天空,看起来已经被玩坏了。
她的嘴角微微张着,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的白色实验袍被撩到腰间,露出那双被撕破裆部的黑色裤袜。
裤袜的破洞处,那粉嫩的蜜穴此刻微微红肿,无法合拢的小口正缓缓溢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黑色裤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随着林渊的步伐,那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蒙德城干净的石板路上,然后迅速消失不见。
林渊并没有闲着。
他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砂糖的蜜穴里,随着走路的节奏在里面缓慢而持续地抽插着。
少女刚被破瓜的嫩穴又紧又热,穴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紧紧地吸附着棒身。
那种青涩的、未经人事的紧致感,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龟头,仿佛在恋恋不舍地挽留入侵者。
虽然动作不大,但每一次步伐的变化都会让龟头碾过她花心深处那团软嫩的嫩肉,让怀中的少女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唔……主人……还……还在里面……好胀……里面……满满的……都……都是主人的……”砂糖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林渊的肩膀。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那粗壮的肉棒碾平,那种从内到外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脑子始终处于一团浆糊的状态。
“乖,主人疼你呢。”林渊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脚下的步伐却故意加重了几分,龟头狠狠地顶到了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顶得砂糖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穴肉骤然绞紧,死死地箍住棒身。
派蒙飞在旁边,小脸鼓得像只河豚。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渊怀里那个新来的“战利品”,嘴角撇得能挂油瓶。
每当砂糖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她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荧跟在后面,表情同样不太好看。
她走在林渊身后,目光落在那个被主人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被操的新人身上,眼神复杂。
作为第一个被林渊征服的女人,她自认为在主人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但现在,看着主人一路走一路插着那个新来的炼金术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一股酸涩的嫉妒感在她胸口翻涌。
“主人。”荧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您打算一路就这么抱着她回去?”
“嗯?”林渊回过头,看到荧那张写满醋意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了?吃醋了?”
荧抿了抿嘴,别过头去:“没有。”
“骗谁呢。”派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开口,“脸都绿了。”
“你才绿了!”荧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派蒙哼了一声,飞到林渊面前,小手指着他怀里的砂糖:“主人!您也太过分了!从炼金台到家的路上,您一直在插她!派蒙的小穴都空了好久了!里面痒痒的,好难受!”
荧也走上前,从背后抱住林渊,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委屈:“主人……您是不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爱了?荧……荧的小穴也想被主人填满……也想要……”
林渊能感觉到身后的荧正用她那对柔软的乳肉在自己背脊上缓缓蹭动,挺立的乳尖划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
“别急。”他头也不回地说,“回去再说。”
“主人!”两人同时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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