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离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瓣，心头五味杂陈。
听到他这么说自己，她比死了还难受。
她知道这其中的内幕，知道谁才是设计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可是她没有解释，她不能解释。
当初姜雅为救凌谦墨给他输血的时候，慕小离答应了姜雅跟凌谦墨离婚，现在就不能反悔。
这样，也好。
闭了闭眸，慕小离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凌谦墨，事已至此，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只看到凌谦墨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神情都有那么一瞬的崩溃。
旋即，他再次冷笑出声。
笑容是从未有过的苍白无力，开口道：“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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