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如梦在那间凤仪阁密室里被姐姐亲手破处之后,只用了不到两个月就把自己变成了纳兰帝国最有价值的情报资产。
破处那天流的处子血染红了如月的皇袍,疼痛还没完全消退,如月就已经开始教她怎么用身体换情报。
那天晚上,姐妹俩并排躺在龙床上,大腿内侧都残留着不同男人的精液,如月用手指蘸着自己腿间的精液在床单上画了一张简易的大陆地图,把纳兰帝国周边的几个国家一一标出来——北边的铁鹰王朝、东边的海澜公国、南边的青木联邦、西南的苍岩部落,还有几个夹在大国之间的小城邦。
每标一个名字,她就用另一根手指蘸着如梦腿间的精液在那个位置上点一下,像是在用精液给地图盖章。
“铁鹰王朝的使节团下周到。领头的那个老伯爵最喜欢你这种娇小型的——上次他来凤仪阁,看到你的画像就硬了。他掌握着铁鹰王朝在纳兰边境的兵力部署。你把他伺候好了,他能把整张布防图倒给你。”如月用手指在代表铁鹰王朝的那团精液上画了个圈,然后抬头看着如梦,嘴角挂着和登基大典上一模一样的微笑——不是女皇那种端庄矜持的笑,而是一种更冷的、像是在部署一场必胜战役的笑,“但你记住——你是纳兰帝国的小公主,不是凤仪阁的普通妓女。你的身体不是给钱就能上的。你的身体是我手里最值钱的外交筹码。你每一次脱衣服,都要换回至少一份能让纳兰帝国在谈判桌上多赢一个回合的情报。少一点都不行。”
如梦跪坐在龙床上,低头看着姐姐用精液在床单上画的那张地图。
铁鹰王朝那个圈还在往下淌,精液沿着床单纤维的纹路缓缓扩散,形状有点像一只展翅的鹰。
她伸手用指尖在那个圈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小团还没干透的白浊,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腥的,和刚才破处时那根陌生肉棒上沾着的味道一样。
她咽下去,抬起头看着姐姐,眼睛很亮——不是哭过的亮,而是那种像当年她躲在凤仪阁暗门背后偷看姐姐被操、手忍不住探入自己裙底时才有的亮。
“铁鹰王朝的兵力部署。还有什么?”她问。声音还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语气像是在问姐姐借一本还没读过的书。
如月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手,用手指把如梦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擦干净,把手指放进嘴里舔掉,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夸奖的笑,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在确认自己亲手锻造的武器终于淬火成功的笑。
那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看起来有点冷,但又带着一丝只有姐妹之间才能读懂的、说不清是骄傲还是嫉妒的复杂意味。
“还有他们的军粮采购渠道、铁矿山的位置、新式弩机的图纸。老伯爵全知道。”
如梦把那枚沾着精液的指尖从嘴里拿出来,在床单上铁鹰王朝那个圆圈旁边画了一个更小的圈。
“给我一个月。我把他手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
她用了一个月。
不是倒出一个老伯爵,是倒出了整个铁鹰王朝的使节团。
从老伯爵到他的副官,从副官到随行的军需官,从军需官到负责起草外交文书的书记官,五个人,全被她在同一场宴会上挨个拿下了。
那场宴会之后,铁鹰王朝的兵力部署图、军粮采购渠道、铁矿山坐标和新式弩机图纸,全都摆在了纳兰帝国的龙案上。
如月把那份情报看了三遍,然后让人把情报原件锁进了只有她和如梦两个人知道密码的密柜里。
从那之后,如梦就成了纳兰帝国的常驻外交大使。
她的外交礼服全是自己设计的——表面看起来和普通的外交官礼服没什么区别,端庄的深蓝色丝绸长裙,领口镶着纳兰帝国的国徽银饰,袖口绣着皇家纹样,裙摆垂到脚踝,走起路来沙沙作响。
但裙子底下全是她自己和如月精心设计的机关——裙摆内侧缝了两道暗扣,一道扣在腰际,解开来裙子就从及踝长裙变成及膝短裙,方便在谈判桌下用脚趾去勾对面使节的裤裆;另一道暗扣扣在臀后,解开来裙摆就分成前后两片,方便在宴会中途被拉进偏厅时不用脱裙子就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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