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柳清霜双腿登时软了,两手按住窗边,勉强才撑起身子迈开步子。
“那……那渊儿早些歇息。娘回去了。”
听着母亲虚浮的脚步一步步离开,柳长渊邪魅一笑,一下把肉棒全部抽出了小姨的蜜穴,又狠狠的一插到底!
“小姨,在母亲的面前做,是不是很爽啊?”
“齁哦哦哦~~❤️太刺激了……姐姐就在外面……渊儿的大鸡巴捅得好深……齁噢噢哦哦哦~~❤️小姨的子宫要被撑爆了……好舒服……全部插进来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柳轻衣的身体在快感里痉挛。
两瓣如水蜜桃般的大肥臀被身后凶猛的撞击荡开一波接一波厚重的臀浪,直到大半个子宫都被滚烫腥白的大量精汁彻底灌满,粘稠的浊液从两个小屄的边缘汩汩涌出。
时间就这么在这荒唐中滑过。
柳轻衣一个人坐在药庐里。那张工作台早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铺着一层厚厚的软垫。她甚至在软垫上洒了一些催情的熏香。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水红色透明冰丝睡裙。里面没有任何遮挡。
她略施粉黛的俏脸上五官线条柔婉妩媚,一双含水的眼眸中充满着期待,双瞳含情晶莹明澈。
显然这大半年的开发让她彻底成了一具离不开男人的熟肉。
这身水红色的极品冰丝睡裙包裹着她娇躯,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裙摆边缘点缀着极细的金色流苏,好似一位专程在闺房里等待夫君临幸的温顺娇妻。
她这大半年来,已经彻底习惯了这层身份。她觉得自己在这间屋子里,起码是拥有渊儿的。
门外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她心头一喜,刚要起身去迎。
可那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小姨。”门外传来柳长渊压抑得很低的声音,“渊儿今夜想和您说件事。您开开门。”
柳轻衣伸向门闩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她的心脏非常突兀地往下沉了一下。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到侄子用这种端正、严肃、“我要跟您说件事”的口气说话了。
这半年多来,他进门从来都是直接用那根肉棒跟她打招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嘴角扯出一个和平时一样温婉又带着点风情的弧度。她拉开门闩。
柳长渊站在门外,穿着一身挺括整洁的深灰色道袍。
“渊儿,怎么了?站在外面做什么,快进来。”她勉强笑着,试图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柳长渊避开了她的手,大步走进屋里。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把她按到榻上,也没有去掀她的裙摆。
他反而在榻边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盯着地面。
药庐里的安静让人窒息。香炉里升腾起的催情薄雾,此刻像个荒诞的笑话。
良久,柳长渊终于抬起头。
“小姨。渊儿今夜,不来找您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渊儿今夜要去找娘。渊儿想通了,渊儿要正大光明地跟娘说。就算娘今晚就把渊儿打死,渊儿也认了。”
这句话轰然砸在柳轻衣的心口。
那张俏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原本盈盈含情的双瞳猛地收缩,连带着水红色的薄纱下,那两团丰腴的巨乳都因为呼吸的骤停而僵住了。
“渊儿……你说什么胡话?”柳轻衣压制住自己发颤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那个见惯风浪的小姨面具。
她甚至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你去找你娘?你娘会把你打死。你想清楚了没有?”
柳长渊抬起头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迷茫。
“小姨。渊儿想清楚了。”他看着她,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渊儿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渊儿要么让娘知道,要么渊儿这辈子就永远这样偷偷摸摸下去。渊儿受不了。渊儿今夜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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