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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丽的劫难之风月场幻想结尾_LZX456(第4章) 第(1/3)页

春丽蜷缩在调教室角落的囚笼里,双手抱着膝盖,额头抵在冰凉的铁栏杆上。

距离那次“临界点”的训练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颤抖——不是冷,而是神经末梢还残存着羊眼圈留下的余韵。

每当她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那些鬃毛刮过阴道壁的触感,仿佛它们从未离开。

她试图集中精神思考。

思考如何逃脱,思考如何联系外界,思考任何可能扭转局势的方法。

但每一次思考的终点,都是同一个画面——她自己跪在山本勘助面前,像冴子一样报出警衔、宣誓成为性奴,然后用一场激烈的骑乘位表达“诚意”。

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让她害怕。

不是因为她见过冴子这么做——她确实见过,在录像带上,在VR头显里,在被反复播放了无数次的宣誓片段中。

但那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个画面现在会自己在她脑海中补充细节。

她能看到自己穿着什么——不是冴子宣誓时穿的那身黑色皮装,而是她自己标志性的蓝色旗袍,只是旗袍的胸口被撕开,一对乳房裸露在外;她能看到自己脚上穿的是什么——不是冴子的高跟鞋,而是褐色的丝袜,丝袜底部沾着半干的精液;她能看到自己面前站着谁——不是山本勘助一个人,而是一群男人,有坂原三兄弟,有徐风,有前田幸次,有本田,有桑吉尔夫,甚至还有石原慎一郎和那些在聚乐第隔间里占过她便宜的政客,所有人围成一圈,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同样的微笑,那微笑仿佛在说:看,最强女性也不过如此。

更让她恐惧的是,这个画面不是别人强加给她的,而是她自己的大脑自动生成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接受这个结局了?

还是意味着吉田的洗脑催眠正在产生效果?

“不……”春丽咬紧牙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我不会变成那样的……我不会……”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响起——那个声音柔软、诱惑、带着催眠般的温柔语调,和吉田在她耳边说过的那些话如出一辙:“为什么要反抗呢?反抗只会让你更痛苦。你的身体已经证明了,它享受被玩弄的感觉。你的脚渴望被舔,你的小穴渴望被填满,你的嘴巴渴望说出那些话。你只需要跪下来说六个字——‘我是山本组的性奴’——一切就都结束了,你就能彻底放松了。”

“不……”春丽猛地摇头,想把那个声音赶出脑海。

但那个声音还在继续:“你看冴子现在不是很好吗?她不再需要假装坚强了,不再需要用冷傲来伪装自己了。她现在是聚乐第的头牌,所有男人都为她疯狂。你也可以的。”

“我不是冴子。”春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个声音笑了——笑得太像吉田,太像山本勘助了:“你不是冴子?那你为什么每次被玩脚都会湿?你为什么每次被羊眼圈干都会泄那么多次?你刚才在临界点的时候,嘴里说的是什么来着——‘放开我’,‘我不行了’——这和冴子当年说的话一模一样。”

春丽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留下一道道深红的月牙痕。

她想反驳,但证据太多了。

她的身体不会撒谎——每次热毛巾敷上她的脚底,她的阴道就会开始分泌淫液;每次竹签刮过她的脚心,她的阴蒂就会充血勃起;每次羊眼圈插入她的体内,她的宫颈口就会主动下降,仿佛在迎接鬃毛的剐蹭。

这些都是事实,都是被录像记录下来的事实。

更别说那些幻觉了。

她记得自己被石原慎一郎那个老东西干的时候——那是个七十多岁的日本右翼政客,长着一张令人作呕的老脸,满嘴都是“支那母猪”之类的脏话。

当他干瘪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时,她的脑海中竟然闪过了一个画面:她自己穿着褐色的丝袜,媚笑着坐在一堆老头中间,用脚趾去夹他们面前的酒杯,用耳垂去蹭他们的脸颊,用舌尖去舔他们的嘴唇。

那个画面里的她是那么淫荡、那么下贱,简直比聚乐第的那些高级妓女还要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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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春丽的劫难之风月场3D 春丽的劫难风月场小说第55章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