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得数十万围观修士尽数愕然，纷纷僵在原地，瞪圆了双眼，一时忘了言语。
尤其听完凌玄清方才那番低声下气的客套话，众人心中更是翻江倒海，满眼不敢置信。
毕竟，那可是千百年来公认的大陆第一人。谁能想到，今日见到吴前辈，他竟会说出这般刻意示弱、讨好逢迎的话语。
就算他修为确实比不上吴凡，可终究是七大宗之首的化神老祖，手握太玄教万千基业，本该有大宗掌教该有的风骨傲气，万万不该这般毫无底气、一味献媚的。
眼前这反差巨大的场面，看得所有人心绪纷乱，心中对吴凡如今通天彻地的实力，又多了一层刻骨铭心的畏惧。同时，凌玄清昔日威严伟岸的形象，在众人心中轰然崩塌。
反观下方的楚煞玄与孟姓老妪见此情景，心头仅剩的最后一丝期盼轰然破碎，浑身发软，面如死灰。
只是众人尚且不知，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只会更加颠覆他们的认知，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眼下凌玄清显露出来的局促讨好，还仅仅只是开端，待吴凡开口问话之后，这位往日高高在上的大陆第一人，胆小畏缩的模样只会展露得淋漓尽致。
“哦？只是因不敢上前打扰吗？”
望着始终停在百里开外、半步不敢靠近的凌玄清，吴凡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眉峰轻挑，语气满是揶揄。
这话里的弦外之音再清晰不过，凌玄清心中如何听不明白，心头骤然一紧，面皮瞬间烧得通红，却只能强装镇定，躬身讪笑着回话：
“千真万确，贫道绝无半句虚言！”
话音刚落，他目光慌乱地悄悄扫过四周数十万围观修士，唯恐众人看穿自己内心深处的畏惧，双手局促垂在身侧，只敢远远站着，干巴巴陪着笑脸，半分都不敢往前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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