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转身出去了,关上房门之前还叮嘱着:“没事别出房门,以免被人认出来。还有,我就在隔壁……你快想想怎么变装吧!”
“哦。”我愣愣的看着他带上房门。
“变装?要怎么变呢?变成什么样子才能不让人认出来呢?”我问向躺在**睡大觉的伊恩,他的小眼眯成一条缝,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又去做chun秋大梦去了。
我一个人独自苦恼着,把那些塞在次元袋里的、可以用来变装的东西都翻出来,又对着客房里的镜子摆弄了好久……
半个小时后,我头带一顶破竹帽;身穿一件灰sè宽腰长衫,衣摆和袖肘上还缝着五、六个深sè补丁;一手拿根竹竿,上面挂着一帆白sè破布,用碳墨写着“十卦九不准”的字样;另一手空出来去敲以撒的房门。
他出来应门,一见我的打扮就愣住了:“……你……这是……?”
“呵呵,连你也认不出来了吧!”我这招变装真是太成功了!
以撒还是呆立着,好半天才憋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脸,对我说:“可是……这里是西方sè彩浓重的玄幻世界……你打扮成中国算命的……不太好吧!”
“咦?会吗?”我不解的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啊,是有一点不搭调吧……噗!”以撒一手捂住脸,全身颤抖的闷笑不止,看得我很是火大:
“以撒,你的变装呢?我怎么看你什么变化都没有的样子?!”
“我么?”以撒止住笑,轻咳了一声,道:“你真是太失败了,到现在还没看出我变装成什么样子吗?”
我皱起眉头看着他:他真的有变装吗?我把他从脚到头再仔细的打量一遍:原来那柄提在手上的“承诺”之剑,被他用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剑鞘收好,又用素sè的布裹了起来,系在腰间;然后就是两手上的护带好象换过了;再往上看去,原本梳得好好的头发变成一团鸟窝……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变化了呀……
我困惑的望着他那张表情怪异的脸,他的脸好似在抽筋。又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说:
“你还没看出来吗?我这是要扮成一个四处漂泊的佣兵啊!”
“佣兵?是吗?”我有些不悦的眯起眼睛,盯着他。
“是啊!”他笑着指指自己的头:“你看不出我最大的变化吗?因为一个落魄的佣兵是不会有闲情去打理自己的头发的……你不觉得我的一头乱发,很有佣兵的味道吗?”
我看看他那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半长的头发——这个家伙刚才明明是在洗头发,还说什么变造型……我看他一定是利用我冥思苦想的这段时间,自己轻松又自在的洗了个澡,正准备**去休息吧!
“你……”我气的怒不成声。
“怎样?”他又一本正经的问道。
“去死!”我大嚷着,同时砰的一声**甩上他房间的门,就听他在里面鬼叫着:
“啊,我的鼻子!”
我心满意足的拍拍手,走回房去。
之后,我再没离开过客房。虽然了解到以撒那只是故意耍我,但我还是谨慎的不敢到处跑。后来,我听到门外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又有几人压低了嗓音交谈着。我知道那是车队的五个人回来了,也没去在意。
下午五点钟,冬ri的白昼已尽,天已经黑了。一个小侍童把我的晚饭送进了房来,我便一边吃一边盘算着明天的事。
酒足饭饱之后,我一人盘腿坐在**无所事事。那个以撒,也不知道要过来问候一下,真是可恶!
没事干,我便把次元袋里剩下的一点金币倒到**,数数看还剩多少。
这里的旅馆鉴于对客人门的信赖,都是在住完了一天之后才结算钱款的,所以我们住在这上等的房间里,吃着美食,但房钱和伙食费还没缴。看着面前这些金币宝宝,想到明天它们已不再在我的怀抱——我刚才便是含着泪吃完那些送进房来的晚餐的!
我把数过的金币放一边,没数过的放另一边……越数越难过——以撒啊,你为什么一定要住上房?大通铺或是小柴房不行吗?正想着,我一转头,突然发现那只刚睡醒的伊恩小老鼠正很不知廉耻的拖着我的一块金币往床边移动。(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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