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看官们终于被明晃晃的利刃召回了魂,立即上前拦住发狂的以撒,我也被另几人扶起来站到一边。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找我拌**,都不和我商量一下,但看他那黝黑的双眼——真是让我忍不住轻颤。惹火了他,他来个狗急跳墙的话……我逃过了今天,可不一定逃得过明天啊!
想到这里,我一把推开扶着我的人,冲到以撒面前,深情的对他大声说:“因为我爱你啊!可是,我知道,你无法接受那样的我,我只有扮做男人才能与你亲近,和你说话……”
虽然知道自己一手挥舞着还叉着火腿的银叉,一边对面前的人作深情告白,看起来有点奇怪。但众人的焦点并不在我的手上,也就无所谓了。只是,好象还缺了什么……
我另一只手暗暗捏自己的大腿——好痛!可是,还是流不出眼泪来——怎么办?
“你知道吗?”我哑着嗓子,yu哭无泪的怪叫:“现在我虽然能够靠近你,了解你……但我却无时无刻不在痛苦着。我的眼泪流干了,喉咙哭哑了,我多么希望自己是个男人……这些,你知道吗?”嘿嘿,叫我影后吧!*^^*以撒似也了然,低下头垂下剑,研究自己的鞋子好半晌,才有气无力的说:“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我深深的望他一眼,他却始终没有抬起头来再看我,我痛苦不已的盯着他半晌,终于缓缓的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大门走去,途中还恋恋不舍的几度回头看向他伫立不动的身影。
围观的众人纷纷给我让出一条路来,默默的目送我离去。门外的夜sè深沉,天边的星星也似不忍再看这一幕凄惨的爱情落幕,都隐去云层里去了。习习晚风从门外吹进沉默而华丽的大厅,吹起一方手绢轻舞,给人一种秋风萧索的悲凉。
“等等!”在我就要跨出门槛的那一刹那,身后传来奎安娜冰冷的斥令。
我的正准备做跨越动作的右脚悬在半空中,顿住了;我的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是一副悲喜交加、喜还未消,又悲从中来的怪相。我的心里矛盾不已:是装作没听见的冲出门外呢,还是回去听听她要说些什么?也许她并未看出什么端倪……我真后悔刚才为什么不“痛苦不已的掩面哭泣、夺门而出”,而是这么“三步一回首的故作不舍”!我原来以为后者的表现效果会更缠绵、更逼真一点的……
“请你等一下,到我这边来。”奎安娜那超强解热消暑功能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她还加大了音量——除非我是聋子,否则不可能没听见。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抬脚向奎安娜走去。
奎安娜高高在上的端坐在圆台的宝座上。雪白的鹅蛋脸上挑着两条细眉,微翘的单凤大眼直勾勾的盯着我。挺直的鼻梁,鼻尖略微向里勾。涂抹得血艳的红唇紧抿着,平直的唇线、嘴角显示她的不悦。咖啡sè的长发被梳成高高的发髻,一丝不苟的。身穿一袭雪纺长袍,宽大的袖裙层层叠着,袖管里露出的青葱细指,正紧紧的握住坐椅的扶手。又尖又长的指套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刮着手中的木制物。
瞧她一副山雨yu来的模样,让我怎么也无法将之与十多年前联合国都那个呆呆的、又反应迟钝的小女孩联系起来,让我一阵哆嗦。
我得先发制人——没错,我不能逃避,我不能忘记自己来提兹的目的、自己想方设法的参加这场晚宴的用意!
我向前跑出几步,冲到奎安娜面前跪下说道:“尊贵的皇后陛下,我并无意要破坏这场盛大的晚宴啊!我只是想待在以撒殿下的身边而已。我更不想给他与伊莎贝拉小姐的婚事造成阻隔……我只是太爱他了!就像您方才所说的,以撒殿下他是提兹众女子们心中的偶像——我也不例外呀!可是,只要是能接近殿下的方法我都试过了,我又何尝想让事情演变到这步田地?更不会想在这种场合下翻出底牌、与他决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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