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针灸需近身取穴,涉及腰腹腿股等处,男女有别,终究不便。”
“我可将所需穴位、手法、深浅、留针时辰等,详细告知于你,由朱郎中你来施针,最为妥当。”
“你针灸之术本也精湛,当无问题。”
“哦——哦——”
乔清遥拖着长音,一副恍然大悟,看透一切的表情,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嘴角勾起暧昧的弧度:
“原来如此呀!我明白了!一个开方,一个施针,一个教,一个学,配合得这么默契。”
“你俩原来是这种……嗯,这种关系呀!”
她故意不说破,但那神情语气,任谁都听得出言外之意。
“小姑!”
乔梁简直要捶胸顿足,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混世魔王”的名号应该让给自家小姑才对。
这要是让外头那些怕他、骂他的人,见识到小姑这“魔王他姑”的功力,还不得吓得跪下磕头?
“你这到处乱点鸳鸯谱、看见男女站一起就想牵红线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乔清遥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激动地一拍石桌:
“哎!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牵红线!我可什么都没明说啊!是你自己心里这么想的,对不对?”
场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乔梁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顾逸之和朱秀云更是早已羞得满脸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顾逸之只觉得耳根发烫,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朱秀云更是将头埋得极低,几乎要贴到正在书写的药方纸上。
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脖颈,握笔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两人不约而同地,更加专注地投入到“写药方”这项伟大的事业中去,恨不得化身石像。
“咳咳咳……”
乔梁剧烈地咳嗽起来,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他看看满脸无辜,眼中却闪着恶作剧得逞光芒的小姑,再看看羞窘得快要冒烟的两位好友,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小姑她……她这人就这样,口没遮拦,想到什么说什么,其实没有恶意,就是……就是爱开玩笑!”
“你们千万别介意,千万别往心里去!”
“今日这里没有外人,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呃,还有我小姑知!绝不会,也绝不可能传出去的!”
“我乔梁以……以我锦衣卫的官职担保!”
洪武三十一年,暮春。
应天府外的长江水第一次没有映出烽烟,只把两岸新柳染成碎金。
皇城钟鼓敲过五下,仪仗自午门迤逦而出——却不是刀甲森严的卤簿,而是一辆青篷轻便马车,前后仅八骑护从,皆着便服。
车辕左侧悬着一只小小檀木牌,用篆体刻着“太医院·顾”。
车里坐着两个人。
顾逸之仍是一袭青衫,膝上横着那只梅、兰、竹、菊缠枝镶金的药匣;边角已被岁月磨得温润,像一块被无数次抚过的玉。
朱秀云靠在他肩侧,发间只一根乌木簪,耳尖却泛着淡淡的粉——即便已成亲三载,她仍会在与他指尖相触时悄悄红脸。
“真的不回头了?”她轻声问。
顾逸之掀帘一角,回望那渐渐隐没在高大城墙之后的金色檐角,笑着摇头:
“当年我初入太医院,师父送我一卷《千金方》,扉页写着——
‘医者救人,至多万人;若救一世,则当救天下。’
十年案牍、千里烽烟,我们能做的都已做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大明国医 从九族危机到洪武独相 大明国医从九族危机 大明国医:从九族危机到洪武独相 大明国医从九族到大明独相笔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