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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风雷之灾煞_寒风寒风(第19章 英烈秋瑾) 第(1/2)页

最令曹龙笙惋惜的是秋瑾。秋瑾是女权和女学思想的倡导者,民主革命志士。她是第一位牺牲的女性先驱,做出了巨大贡献;为妇女解放运动的发展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作为女性,秋瑾出身名门。秋家世代为官,秋瑾的父亲秋寿南,是湖南郴州知州,相当于现在的市高官。母亲单氏,也是浙江萧山望族之后。

秋瑾幼年即随哥哥读书,她好文史,能诗词;15岁时,还跟表兄学会了骑马击剑。

1894年,其父将秋瑾许配给双峰县王廷钧为妻。秋瑾生得秀美端庄,聪慧可爱,她对于这桩婚事十分不满,但在封建社会里,儿女的婚事只能依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当时的秋瑾,也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1896年4月20日,王家彩銮花轿吹吹打打把秋瑾迎了过去。

王家虽锦衣玉食,但志趣高尚、性格刚烈的秋瑾并不喜欢过养尊处优的生活,更受不了封建家庭的种种束缚。比自己小两岁的丈夫王廷钧,在志趣、爱好上也与自己毫无共同之处。她叹息道:

“琴瑟异趣,伉俪不甚相得。”

王廷钧一不好读书,二不务正业,每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当时正值中日战争结束,清政府与日本签订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遭到全国人民的强烈反对。秋瑾时常劝丈夫: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要好好读书,为将来国家的繁荣富强和个人的前途着想。”

王廷钧却说:“朝廷只能割地赔款,委曲求全,我们这些匹夫有个屁责。”

还有一次,他们谈到了谭嗣同,秋瑾赞扬他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视死如归,是一位伟大的维新志士。而王廷钧却大骂谭嗣同是中华乱党、士林败类。两人互不相让,差点吵了起来。秋瑾内心十分痛苦,她在一首诗中写道:

“可怜谢道韫,不嫁鲍参军。”

表达了她对王廷钧的不满。

秋瑾在湘乡荷叶塘和湘潭两地苦度了六七年时光,生下一儿一女。尽管王家生活优裕,但她与周围的人毫无共同语言,内心异常苦闷。在感情方面,她极力排拒王廷钧,对其言行嗤之以鼻。后者屡遭冷落,又无力抗衡,便另寻温柔之乡,流连秦楼楚馆,攀折倡条冶叶。

这世界原是非常奇怪的,评议同样一件事,人们所持的却往往是双重标准。王廷钧不是蔡松坡那样伟大的革命家,也不是苏曼殊那样潇洒的名士,他眠花宿柳,风流便成下流。

秋瑾嫉恶如仇,平日最看不惯男人蓄妾的陋俗和嫖妓的淫性。当年,湘人陈范家中饶有资财,携二妾湘芬和信芳远赴东瀛,红袖添香读洋书,好不惬意,秋瑾哪能看得惯他这副德性?她认为陈范拥妾而骄是玷污了同胞的名誉,便极力促成湘芬和信芳脱离了陈范的掌控,从此人格独立。

后来,陈范见利忘义,竟将女儿陈撷芬许配给广东富商廖某为妾,又是秋瑾公开反对,使婚事泡了汤。

有一次,她游上港张园,小憩品茗时,秋瑾见一名留学生挟一名雏妓乘车而来,在这花娇柳媚之地,露出一副轻狂放浪之态,她忍无可忍,立刻上前用日语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那人还算识相,赶紧灰溜溜地走了。朋友打趣秋瑾,说她横加干预是“真杀风景”。秋瑾则爽爽脆脆地答道:

“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1903年,王家花大钱在北京为王廷钧捐了个户部主事的官职,秋瑾也随丈夫迁到了京城。秋瑾初到京城,住在绳匠胡同。她人生地不熟,生活也不习惯,常常感叹:

“室因地僻知音少,人到无聊感慨多。”

后来她又搬到南半截胡同居住,在这里认识了王廷钧的同事廉泉的夫人吴芝瑛。廉氏夫妇思想较开明,且在文学、书法等方面都很有造诣。秋、吴二人很快成为知己。

秋瑾的革命志向与理想,不仅得不到丈夫的理解与支持,反而遭到他的训斥:

“这是男人的事情,你休胡思乱想。”

秋瑾也不示弱:“我要去寻求真理,女人也有救国救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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